她坐在那里,看得好认真、好痴迷,让人不忍心打扰。蔚凌玉的心怦怦跳着,心里感叹着,轻轻地靠近。她正低头看着水中的鱼儿恬静地游着。
好美啊!她比花还要美,灵秀而又清丽。他艰涩地开口,小心地询问道:“妩音,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嘘——”她回头,手指立在唇边。低头看着一对鱼儿正在莲叶下嬉戏着,好宁静啊!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
他就陪着她,她看鱼,他看她,无声胜有声。
直到鱼走了,她才叹口气,看到蔚凌玉还呆呆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蔚公子,你不是准备参加诗赛吗?如何了?”
蔚凌玉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她,有抹赤热涌了上来,结巴着说:“我,我差不多了吧,可一紧张……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那就是没有准备好了。她轻笑,“你饱学诗书,不必紧张。”
“我总是想不出如何形容荷花的神。”他有些苦恼。
妩音努力地想着,“荷花的美,不在于笔墨,在于它的清然和淡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对啊,我一直在想,可就是想不出。”他高兴地笑着,“经你一提醒,我又想出很多了,让我茅塞顿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