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拼了一拳,严峻强却已经真切领教到张扬的厉害,此时他刚刚明白张扬为什么会出那句狂妄的话来,这子的武功深不成测。
身后传来薛伟童的叫好声,她一边鼓掌一边道:“接着来!”严峻强摇了摇头,苦笑道:“童童,想害死我?”领教到张扬的厉害之后,他固然没有继续比拼下去的筹算,向张扬道:“喝酒!”薛伟童凑过来:“姑父,不去哄我姑姑?”严峻强道:“1张和我谈的投机,等我们喝完酒,我回去哄她!”
薛伟童不知道张扬和严峻强谈到了关键之处,她向张扬道:“三哥,让我姑父少喝点。”
张扬点了颔首。
薛伟童走后,严峻强刚刚低声道:“张,照看我伤得是不是很严重?”
张扬道:“还好,的七伤拳只是刚刚入门。”这话的时候他朝勤务兵看了看。
严峻强挥了挥手示意勤务兵离去。
张扬这才道严叔叔,我这话没有丝毫看低您的意思,其实练七伤拳要一步一步的来,练一脉伤一脉治一脉,只有这样稳扎稳打的修炼,才能避免七伤拳对自己的伤害。”
严峻强道:“我从七岁练拳,到如今已经练了整整三十五年,也就是伤了三十五年,现在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张扬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七伤拳,修习的是由外入内的办法,却不知这样虽然速成却是对身体危害最大的一种,如果不尽早改正的练功办法,以后遇到的不但仅是不育的问题。”张扬这句话只了一半,可严峻强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张扬是如果他继续坚持这样练下去可能会危及生命。严峻强此时已经信了个八成,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跟我过这些,没有人告诉我我练的
是七伤拳。”
张扬道:“中华武学成长到现在,很多的招式和名称都已经改变了,我相信崆峒派既然创出了这门武功,自然就有相辅相成的内功,
可能是在门派传功的过程中,七伤拳已经变得残破不全。”
严峻强道:“我要是知道这种拳法对身体有害,什么也不会去练习。”他那时练拳的时候才七岁,那种年龄如何也不会想到这拳法会对他以后的婚姻生活造成这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