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很高兴来到这儿。”托马斯说。
若热咕哝起来:“真的很友好,我想我会回来探望他们的。”
“他们显然来这儿没多久,”布兰达说,“我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你知道自己被感染了,被送到这儿,和眩疯病人一起住,看着自己就要成为跟你眼前一样的人。”
托马斯只是慢慢摇头,这就是最纯粹意义上的不幸了。
“那些警卫去哪儿了?”民浩问,一副明显不耐烦的口气,“找一个人并告诉他他的朋友在这儿等着,要花多长时间啊?”
十分钟后,两个警卫重新出现在角落那头,托马斯和朋友们站了起来。
“你们找到他了吗?”民浩急促地问。
矮个子看起来很烦躁,眼神不定,好像他已经没了之前的厚颜无耻,然后托马斯就想,是否去了他们所说的核心区一趟,人就变成这样了。
他的同伴回答说:“我们到处问,我想我们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看起来和你们描述的一样,我们喊他的名字,他也朝我们转过身来,但是……”两个警卫很不自在地互相看了一眼。
“但是什么?”民浩催促着。
“他说——斩钉截铁地说,我得补充一下——让你们这些人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