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就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可以办到的。” 她不回答。 “好吧,就一天。” 她只是盯着他,之后,不只是那样。她低头看着桌子,伸出手,用指甲刮木头上的斑点。 “你不会再跟我讲话了。” 没有回应,他了解她,尽管他刚刚那样说。哦,他了解她。 “好吧。”他闭上眼睛,照着教练告诉他的做了,想象一片虚无的黑色的海,茫茫一片,其间闪现了特蕾莎的脸。然后,他用最后一点儿意志力,构思了一句话,朝她说: 你闻起来像一坨屎。 特蕾莎笑了,在他的脑子里回应道: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