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荒走上来,一把将清洛抱上了床。
彼时在锻造兵器的熔炉房里,赵南狂仍被吊着。
“醒醒,吃饭了!”
送饭的侍卫一面拿帕子擦汗,一面喊着。
这洞屋里是真热,这人不愧是铁打的身子,被吊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死。要让他在这大热天的待上半天,都要人命。
放下碗筷,察觉不对头,送饭的侍卫伸手就探一把赵南狂的鼻息。
脸色大变:“不好!他没气了!”
负责看守的几人全都跑进来,“快把绳子解开,可不能让他死了!”
“快快!”
几人手忙脚乱,却不料在绳子解开,人掉下来的时候,刚才还几乎没了呼吸的人,猛地翻身跃起,掌风如雷,近身两人已被赵南狂毙命。另外几人惊吓,边喊边逃,却没逃出几步远,就被赵南狂拿下,一掌劈死。
这熔炉洞屋本就深邃,刚才的响动,外头的人几乎丝毫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