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留步!!”
赵南狂再次将君孤云拦下:“此女迷惑了皇上,扰乱我朝纲,万留不得,还请皇上明断是非,撤掉抄斩许将军府的命令,将此女发配到军营为妓!若皇上不肯——那赵南狂便……”
“你便如何?”
“南狂便要斩了此女!”
“来人。”君孤云低沉的冷音,透着一种可怕的森寒:“传朕旨令——立即调派兵马,将许廷将军府抄斩!如有一活口留下,朕严惩不贷!即刻施行,不得有误!——大将军赵南狂以下犯上,触犯天子之威,罪该当死,念其功绩赫赫,今日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日后若有胆敢再犯朕之威严者,死罪难免!”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啊——”
众部将和兵士们齐刷刷跪下来!
“皇上……”清洛抓着君孤云的臂袖,低声说:“皇上不应该责罚大将军,反而应该奖赏大将军。”
“洛儿,你在说什么?”
“大将军。”清洛望着赵南狂道:“若下回……大将军握有清洛祸国的直接证据……清洛甘愿死在大将军的血刀下。”清洛又抬头望着君孤云:“皇上,清洛好累……带我回去吧。”
君孤云深深的看着清洛,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她。抱着清洛上了马车,上车的那一刻,君孤云低沉冷道:“罚大将军
赵南狂半年俸禄。”
“谢皇上开恩!”部将们听得皇帝改了口,纷纷叩谢。
赵南狂凝着离开的马车,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脑海中回响的皆是刚才清洛所说的话,和清洛那双摄魂的幽眸。他下意识握了握佩刀,赵南狂问自己,如果真下得了手,是否在寝宫的那一刀,就不会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