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动一下,紧紧贴合的巨热就更深的撞击,清洛受不住这刺激,泪珠掉下来,不停的摇着头:“……不要!玄华……玄华!”
“啊!”清洛销魂的呐喊飞出河面,玄华进出得更猛烈了。
“小洛,叫出来。用你所有!”玄华一面走动,一面引着清洛释放体内媚药带来的痛苦。
清洛更热情的呻吟,玄华通身也染上一层潮红。
“不——啊!玄华……玄华——”
清洛痛苦的呐喊着,玄华将清洛抵在墙壁上,他依旧双手拖着两瓣粉臀,清洛悬空着,双手紧紧的攀附着玄华,指甲深深的嵌入玄华的背脊,两人的私密处,几乎毫无缝隙的结合,玄华一次比一次更重的进出,清洛承受不住不停的试图将玄华推开,却又在热浪的漩涡里,放肆的沉沦——
船舱内的交欢声飞出来。
船舱外沿着墙根缓缓的滑下一个身影。
玄息的眼睛像是吸收了整个寒夜的黑,透不出一分一毫的光芒,几滴雨雾从河面飞在他脸上,融化了,那像刀削斧凿出来的上挑的眉梢凝着未动,他只是任凭冰冷的寒雨,流过他的肌肤。
他的神情好像痛苦,又好像是一种彻骨的思念,他的眼底里看不到愤怒,只是一种平静到黯然的孤独。
玄息在想,清洛的心里何时才会有他,何时清洛需要的人,第一个喊出来的名字只是他玄息,而不是他哥哥。
也许清洛不记得,今天是玄息的生辰。
——玄息,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