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
周末。三月的最后一天。
他难得没有一早出门,我一早就让刘妈将早饭送来房间。
他下床,微微一怔。
我笑着说,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吃饭了。哪怕是早饭。今天是周末,你不上班。我请你一起吃早饭。不要拒绝!
他看着我,笑了笑。
吃过饭,话也少。
我突然说,天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他看着我,说,没有啊。
我低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你不对。
他看着我,说,可能最近太忙。本来,婚姻不是恋爱,难免平淡。怎么?你不习惯?
我连忙抬头,猛撇清,怎么会?
我要是敢说“是的我不习惯”,那就无异等于间接承认“是的,老娘耐不住寂寞,正准备红杏出墙”。
我讪讪一笑,说,我就是怕在乌镇的事情,让你不开心。
他抬手,迟疑了一下,还是亲密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会?真要不开心啊,也会是没吃上千岛湖的鱼头不开心。
我一怔。
他笑笑,仿佛很无心的样子,说,怎么了?
我忙摇头,说,没。
茶室里,我亲手给他泡好茶,骨瓷的杯碟,檀木的桌几,阳光洒满窗台,初绿的树影,斑驳着阳光,一室花荫凉。
我靠在他身上,这一刻,阳光很暖,他也很暖,仿佛这些日子的疏离不曾有过一般。我突然哼起了那首古老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