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贝壳无语,也不解释,只是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喽。”
韩莺莺见雷贝壳还是不露口风,便不再追问,转而道:“那个臭男人为了那女人的爹,连脸都不要了,现在还不是啥都没得到,依旧是一个小老师。”又笑望雷贝壳,道:“我不过是认识一下学生的男人,就轻松提年级副主任。想到这,什么气都消了啊。”
雷贝壳心中无语,果然人就怕比,人不能比啊。一旦有了比较心态就会失衡,看上去很知性的韩老师也不例外啊。
韩莺莺又徜徉地道:“这样也好,早一步看清那个家伙的本质,幸亏当初在学校没有答应他,现在一点亏也没有吃,没什么可懊恼的啦。”
雷贝壳当然明白韩老师话里之意,显然她的前男友没有占到韩老师的一点便宜,弄不好这个男人就是因此而失去耐心,转而去寻求更有权势的新女友。否则雷贝壳真不相信,哪个男人会放弃韩老师这样的极品佳丽。
韩莺莺感叹地道:“姐妹们说的真没错啊。旁观者清,我真看错了周均怀。不过庆幸的是听了姐妹的话,在毕业前坚持住了原则。”
雷贝壳顺口接道:“跟女人不能谈爱情问题,因为女人爱起来总是盲目的。看起来,你还一直保持着理智哦。”
韩莺莺也仿佛大彻大悟,道:“或许就是因为我保持着理智,才失去了爱情。”又无奈地道:“如果我没有听姐妹的话,不知道现在会是何种结果。”
雷贝壳好奇地道:“怎么,还不甘心?”
韩莺莺明白雷贝壳的意思,坚定地摇摇头,道:“对周均怀是彻底死心了。我觉得如果不听姐妹的话,就算能靠身体拴住他,就算现在他还跟着我,但总会有背叛的一天。男人,不是花心,就是喜新厌旧,总有贪吃的理由。”
说罢又笑着对雷贝壳道:“不是说你哦。”
雷贝壳摆摆手,道:“说也没关系,我也很花心,幸好不喜新厌旧。你的贪吃没说错,只不过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所以小爱会很快乐,而惹你不快乐的周均怀应该受到惩罚。”
韩莺莺丝毫不奇怪,能跟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有男女关系,这个男人不可能不花心。而这个社会,又是情人合法化的现状,所以没有对雷贝壳有什么反感。而是道:“那我就得恭喜小爱喽。”
雷贝壳嘿嘿一笑,道:“这一点我就不谦虚了。”不由傲然地道:“我想,没人能比我带给小爱更高的快乐。”
韩莺莺却不知为何想起那天厕所里的艳遇,再回想那生猛的吓人凶器,
不由点头,想找第二个比雷贝壳强的男人,还真不容易。想及此,顺便瞥了一眼雷贝壳的裆部,旋即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赧,赶紧转移视线。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眼观六路的雷贝壳,但他没有挑明,也不能挑明,装作不知道地道:“我们出发吧。”
韩莺莺因适才的小动作,不好意思了一会,直到车上高速,方调整过来,觉着必须要提新想法了,遂道:“我有一个新主意,更能解气,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
雷贝壳闻此笑道:“当然可以。这次本来就是为你解气而行,你能更解气,当然听你的。我那个办法只是拿现成的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