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5

到爱的距离 zhuzhu6p 1856 字 2024-10-10

记者呢?

当谎言就在眼前,当明知谎言将带来难以估量的代价---生命的代价,这求真,求实的理想,是否该是自己在任何时候坚持的底线。

可以漠视。

毫无责任。

只是今后,自己将胸牌别上,摄像机扛起的时候,是否还是那个带着向往,走进r大的自己。

离北京已经只有不到1小时的航程。

谢小禾终于站起来,推开洗手间的门,先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似乎便连当年失恋时候,都还没有这么样,在不到半天之内,就憔悴得象个鬼。

失恋时候,只觉得那便是最大的苦痛,而如今方知,失恋只是失去那个自己爱的人,并不见得就失去全部,而更可怕的,是失去了爱自己的能力。

她用冷水拍打在脸上,用粘湿的纸巾,敷上额头眼皮。好一会儿,让这清凉使得脑袋里的重滞去了些,而后,在脸上涂了薄薄的粉,刷了淡淡的唇彩。

再走出去,下意识地看向凌远,他却竟是盖好了薄毯,塞着耳机,合目睡得安然。

也许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挣扎,没有什么犹豫,这只是大战之前珍贵的休息,准备着随后的一场恶战。

谢小禾缓缓地走过去,拍了下凌远的肩膀,他睁开眼,摘下耳机,抬眼瞧她,

“什么事?”

她在他旁边空下的座位坐下来,还没等她开口,他便摇头道,“算了,真的,我劝你算了。不要想了,这跟你实在没有关系。随后,你只管尽量避免去公共场合,尽量做好防护,尽量在必须去医院不可的时候,戴上口罩---越先进安全的越好。”

谢小禾不说话。

“好吧,我承认,如果你是我朋友,我会换一个方式对你说话。”凌远笑笑,“不过,你在我眼里是xh社新闻部主任,虽然转组,我对此抱歉,但是如今,仍然是xh社的资深记者,最大最基本的原则上,你还真的有责任义务来行使一个新闻工作者对政策的监督职责的。但是事实是,”他耸肩,“我知道你毫无办法。唯独,你若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帮个忙---把军系那位专家的名字给我,最好还有他的信的电子版。我有些自己的用途。”

谢小禾点头,“我回到社里就发给你。”然后,一瞬不瞬地望住他眼睛,

“凌远,什么叫我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