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一定会交待在这儿了。你悠着点,别太实在,让韦大夫忽悠了,我还指望你能把我搬回家去。”说罢,再又与韦天舒许姐他们干了杯酒,往后面找凌远去----李波心里放着件事,很犹豫了些日子,仍不能想出足够说服凌远的理由,但是到了此刻,也决定还是对他说说。
到了后面准备间,却没见着凌远,抓着正陪自己科的‘演员’最后化妆排练的王东问,说一直都没看见,李波掏出手机拨他电话,他也没接,看看时间,只剩了几分钟,心里正奇怪他去了哪儿,而这会儿的功夫,担任司仪的两个年轻大夫已经走了出去。
李波心里一动,从准备间出去,快步穿过狭长通道,往天台赶过去,迎面看见凌远正从天台推开了门,往里走,穿了黑色正装,胸前别了名牌。
凌远瞧见李波,笑笑,“找我?”
李波不知为何脑子有瞬间短路,一下忘记了要与他说的话,凌远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不太要紧的话,待会儿再说吧。我得去致词了。”
他从李波身边走过时候,李波只觉得一阵扑面的寒气,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却听凌远说道,“这儿位置不错,整个北城都能瞧见,四处是烟花,热热闹闹。我本来烦这个烟花爆竹,觉得实际意义一点也没有,纯粹劳民伤财
,再想着每年除夕的烧伤急诊就头大,觉得这禁令根本就该一禁到底,朝令夕改得很不像话;可是今儿个这样看着,心里也觉得热闹开心----再想小时候,确实是喜欢的。那份开心,也不能拿具体的得失衡量。”
李波跟在他身后往回走,听他如此说着,有些摸不着头脑-----实在觉得站在天台看焰火这样的事情与他联系起来,有些诡异,就没顾上接他的话;而这会儿功夫,是已经走回后台了。
凌远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胸牌,对向这边探头的司仪点点头,便走了过去,手里,也并无讲稿。
凌远一向长于演讲,不用讲稿的讲话,也不稀罕,李波从后台出来,转过去,全场已经安静,凌远已经站在了台上,司仪说了几句之后,他走到麦克风之前,照常例,冲下面给各位同事拜年之后,却扬手让司仪用托盘端过了酒与酒杯,自己对满,冲下面道,
“这一年,各位同事,如以往一样,克尽职守,兢兢业业,工作得辛苦,成绩上,我们有各种详细统计,我早已给各科主任发了邮件,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就不在此赘述,我敬大家,谢谢各位。”
他干了此杯之后,再又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