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3

到爱的距离 zhuzhu6p 3802 字 2024-10-10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

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历史

手里的漫画

心里初恋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平日记忆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幻想

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

盼望着明天

盼望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盼望长大的童年

这首歌的旋律,在这间开着窗的办公室里回旋着。凌远抱着个沙发垫子躺着,想起来当年,每每唱到‘隔壁班的女孩’的时候,韦天舒总是会忍不住地看着他笑,而且故意跑着调喊出很大的声 想起来林念初扎着马尾巴的玲珑的背影,偶尔回下头,好看的侧脸下巴脖子的曲线;想起来那时候周明跟校门口修鞋的老头是莫逆之交,很爱听他唠叨那些陈年烂谷子的故事---当时凌远打破脑袋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起来当时……他唯一敬畏而又从心里有种奇怪的依恋的许伯伯,那种男孩子对霸道,能干,说一不二的男人的仰慕;想起来当时那个自己觉得奇怪的女人,他总觉得,仿佛很早,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对那张脸很熟悉,而这张脸,似乎经常会在他的生活中偶尔出现;后来,这张脸的主人,对他说,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俩字让已经迷迷糊糊的凌远忽然惊跳起来,然后觉得胸腹之间竟然疼得难忍,他低微地呻吟一声,手却被人握住了,茫然地张开眼,却是苏纯,坐在他旁边的地上。

“你?”他想撑着坐起来,然而腹间的疼痛却如刀割般地,伴着汹涌而来的恶心胸闷,他眼前发黑,再度陷在沙发里。

“对不起,你没锁门。”苏纯站起来,把一盒温热的鱼肉粥端过来,“吃点东西再睡吧。”她本想递给他,见他紧和着眼一动不动,心里越发不安,犹豫着问,“你……太久没吃东西,胃受不了。你如果太累了,就闭眼歇着吧,我喂给你?”

凌远努力撑开眼皮,见苏纯的睫毛垂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心,身子仿佛十分紧张地僵着,这样子的她,就好像是个紧张到极点,却十分倔强着的小动物;他伸出手,很想抚摸她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毕竟还是没有,他勉强地向她笑笑,看她已经舀起来一勺粥,仔细地吹了,递到他嘴边来;她十分地精细小心,微微蹙着眉,那样子让凌远想起来久远的从前,在新生儿室轮转时候,给几天大,妈妈没有奶,却不肯吃奶瓶子的小婴儿用小勺子喂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