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即使科学家知道了这条路不是子虚乌有,也没法知道路从哪里开始。毕竟,罗马太大了。”
“没错。”
兰登走到第二条过道上,一边说话一边扫视着指示牌。“大概十五年前,巴黎大学的一些历史学家和我发现了一批光照派的书信,上面多处提到那个记号。”
“记号。对那条路及其起点的声明? ”
“对。并且从那时起,许多光照派研究学者,包括我,发现别的地方也提到了那个记号。线索确实存在,而且伽利略向科学界四处散布这个线索,罗马教廷甚至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他是怎么散布消息的? ”
“我们不太清楚,但很有可能是通过印刷品。多年来他出版了许多书籍和业务通讯。”
“这些作品,罗马教廷无疑都见过。听上去好险。”
“确实如此。不过那个记号都散发出去了。”
“但没有人真正找到过吗? ”
“没有。但奇怪的是,任何影射这个记号的地方——像共济会的日志,古代科学刊物,光照派书信——都由一个数字提及此记号。”
“是666 吗? ”
兰登笑了。“实际上是503 。”
“那是什么意思呢? ”
“我们谁也想不出来它的意思。我对503 这个数字着了魔,试过一切办法想找出这个数字的含义——包括数字命理学、参考地图、纬度,全不顶用。”兰登说着,走到了过道尽头,他转个弯又忙着扫视下一排指示牌。
“很多年来这个惟一的线索似乎就是503 以数字5 打头……这是光照派的一个神圣的数字。”他停了下来。
“我感觉你最近想出来它的意思来了,而这就是我们来这儿的原因。”
“不错。”兰登说着,让自己在骄傲中陶醉了珍贵的片刻。“伽利略写的一本叫《对话》1的书你熟悉吗? ”
『注1:即《关于托勒密和哥自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该书于一六三二年出版,此书在表面上保持中立,但实际上却为哥白尼体系辩护,并多处对教皇和主教隐含嘲讽。』
“当然熟悉了。在科学家中名气很响,最终脱销了的科学读物。”
脱销并不是兰登要用的那个词,但他知道维多利亚的意思。在十七世纪三十年代,伽利略想出版一本书,该书支持哥白尼提出的日心说,但罗马教廷禁止此书的发行,除非伽利略在书中加入同样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教会的地心说----此种学说伽利略知道是绝对错误的。然而,伽利略别无选择,只得遵从教会的要求,出版了一本书,让正确的观点和错误的观点平分秋色。
“你可能知道的.”兰登说,“虽然伽利略妥协了,但《对话》依旧被视为异端.并且罗马教廷将他软禁起来了。”
“没有好事不受罚的。”
兰登笑了笑。“太对了。然而伽利略还是坚持不懈,在软禁期间,他偷偷写了一本不太有名的书,学者们常常把它与《对话》混淆起来。这本书叫做《讨论》。”
维多利亚点点头。“我听说过,《关于潮汐的讨论》。”
兰登顿时打住,大为惊愕,她居然听说这本关于行星运动及其对潮汐影响的没名气的书。
“嗨,”她说,“你现在是在跟一个意大利的海洋物理学家说话呢,她的父亲就崇拜伽利略。”
兰登笑起来了。然而《讨论》并不是他们寻找的目标。兰登解释道,《讨论》并不是伽利略在家软禁期间所写的惟一著作。历史学家相信他还写了一本不引人注目的小册子叫做《图解》。
“是《真理图解》。”兰登说。
“我从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我一点儿也不惊讶。《图解》是伽利略最隐秘的作品一一大概他对一些科学现象的论述是正确的,但却被禁止公开。就像伽利略以前写的一些手稿一样,《图解》也被他的一个朋友偷偷带出罗马在荷兰悄悄出版了。这本小册子在欧洲科学地下组织中间广为流传。后来,罗马教廷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