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不放过我。”易烈镇定如常。
“马大哥,就是那个男人,你要帮我们出这一口恶气啊。”他指着易烈说道。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我老马的地盘上撒野。”那男人叫嚣着走过来,当他看清楚是易烈时,马上又换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脸,“原来是易大总裁啊,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马大哥呀,你这样的欢迎方式,还真是特别啊。”易烈用眼角看向那一帮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尤其是那个向老马求救的男人更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易总裁不敬。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以后
不准他们再踏进这里一步。”哪尊才是真神,混迹多年的老马还不至于搞不清。
“马大哥,你不能这样啊,马大哥。”那男人乱了阵脚,跪地求饶。
“谁叫你们有眼不识泰山,什么人不得罪,偏偏得了罪了易总裁,我这样对你们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如果易总裁追究起来,你们都得吃不完兜着走,还不快给我滚。”
那男人连同地上的那一堆被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吧。
“马大哥,多谢了。”
“易总裁,您太客气了,能为易大总裁效劳是我马某人的荣幸,以后还请易总裁多多关照呢。”
“蓝玥,来,我们回家去。”易烈谢过老马之后,心疼地抱起蓝玥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