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这等意思,又何意阻拦朕?”墨亓轩冷道。
“皇上,因为此女子无才无德,面貌丑陋,不配做一国之母,这可是关于东亓荣辱啊!”顾连江一副大义炳然、为国着想的样子。
“启禀皇上,顾丞相所言甚是,若是皇上执意要立了这位女子为后,大臣们不服,百姓们也不服啊!”一个跪在顾连江旁边,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道。
“吴尚书,你这是在威胁朕。0”墨亓轩邪魅的勾起嘴角,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人听了不禁感到背后一凉。
百姓们纷纷倒吸了一口气,威胁皇上,可是要杀头的啊!
“皇上恕罪,臣不敢。”吴尚书听罢,急忙磕头道,语气慢是颤抖。他虽然是与顾连江是一伙的,多少面对这个冷酷无情的皇帝,多少还是害怕的。
“不敢,呵呵!吴尚书是在侮辱在场的众人吧!难道在场的人都聋了不成,听不到吴尚书方才说的话吗?”南宫扶月冷笑,淡淡的语气却让人冷得发寒。
吴尚书身子一软,差点摔倒,恐慌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而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真是一群无知大臣,愚昧至极,就仅凭那未得求证的传言,便不顾后果的来挑战一代君王的威严,大张旗鼓的到宫门前阻拦皇上,威胁皇上,你们这般,置皇上的威严于何地?置东亓的荣辱于何地?还是,你们想造反?”南宫扶月的语气已然没有之前的淡然,强势冷冽、威严取而代之,如盘山倒海般直摄人心魄。
众人顿时打了个哆嗦,造反这两个字狠狠的击撞在了心图不轨的大臣们的心脏上,只感到一时间呼吸困难,心生恐惧,胆小的大臣都纷纷吓出一身冷汗。
沈映寒和敖天恒身子一震,有些堂目结舌的,想不到,这个新皇后竟这般敢说,真的太,与众不同了。
而百姓们是一阵恐慌,大臣们有没有造反,他们不知道,可是造反两字可是大忌啊!可是要杀头的,这新皇后居然如此毫不忌讳的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