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永成看了一眼周妩,笑道:“国家安全工作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周秘书长,你不必吃惊,以后就见怪不怪了,其实也就是告诉你,在我们自已的地盘上,我们要保护的每一个人都是安全的,即便你在逛街,你也不用担心,在你周围的好些人都是我们自已人,好了,来看看这个案件,这是威军秘基提供的一个有特殊痕迹的特殊案子,秘基一级院士助理曹某的爱人和儿子失踪一月之久,至今下落不明,这个女人叫田某,现年28岁,她和曹某的儿子仅三岁,最后露面的地点在京城车站,也就是说踏上了回鲁东的火车之后,她们娘俩就没有下车,或是下了车也没回家……”
周妩拿起田某的相片看了一眼,相当漂亮有气质的一个美妇,风韵惊为迷人,端庄而靓丽……
“……假设,这个女人的失踪和40余名渔工的失踪联系在一起,联系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是那个化学性中毒死亡的渔工,这里有一份威军秘基提供的绝秘材料,不久前,秘基失踪了一些用于化学研究的原料,而这些原料在国际市场上能卖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价,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问题是关于一项秘基的绝秘研究,那位院士助理曹某是个关键人物,偏偏他也在昨天神奇的失踪或死亡了。”
展国义说到这里,点了一支烟,又道:“我们可以把他定性为携带秘基科研绝秘准备叛逃的行为,曹某的神奇失踪或死亡之迷必须解开,不然无法准确的定性,人和原料加上他的失踪,这一切扑朔迷离,我隐隐感觉是一个大问题,但我们又找不到着手的方向,初步核定的嫌疑目标又不明显,唉……”
仝永成也蹙了眉头,转看了一眼周妩,“周秘,我们俩是当局者迷,你能不能给一些旁观者的看法?”
“我?”周妩指了指自已的鼻子,心里直叫‘迈嘎得’,“我能给出什么意见,我都听糊涂了。”
……
激情过后,总是能感觉到一片宁祥,汗精精的身子还紧紧贴在一起,谭宁和凌寒朝着一个方向躺着,谭宁在前,凌寒在后,都蜷着腿,谭宁把丰硕的瓣嵌进凌寒的腹股沟,任凭他环臂拥着自已。
“……凌寒,那个失踪的曹某,是我以前在警校的同学,一个很出的家伙,身手非常的高明……”
“咦……你怎么不早说呢?”凌寒的大手兜住谭宁的大妞妞,柔弹温滑的肉球给予手的感觉极好。
“早说什么?我们先分析分析嘛,他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在仝、展二人面前说的话,他就给定性了,我总是感觉这里面有其它的内幕,他老婆倒是很年轻,居然比他小了七八岁呢,想不到……”
凌寒苦笑道:“定什么性?我们做事可不能全凭感觉啊,仝、展他们认为这次事件是大事件……”
“我知道,你信我一次行不行?我会亲自去查这个事的,你把我弄进仝组就行了,或是联勤处。”
“你做梦呢?就你现在的情况?我怎么放心让你去冒险?你就给我省省吧,我可不想提心吊胆。”
“嗯……”谭宁昵声的撒娇,半仰头回眸望着凌寒,“信人家嘛,你的谭妞妞很厉害的,很有头脑的,实话和你说吧,曹某在警校时对我有恩的,有一次实习任务,他救了我的命,他长的丑点,要不我就以身相许了,哪能便宜你这个大坏蛋?虽然他性子孤僻,但我感觉的出,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行了,傻女人,别谈你的感觉了,他救过你的话那就更有问题了,省得你感情用事,乖乖睡觉。”
谭宁翻了个白眼,捶了凌寒一把,钻在他怀里又揉动娇躯,“早知道你这样想人家不和你揭底了。”
凌寒扳紧她的肉臀,笑道:“有时间多和我搞爱一回,别折腾那些事了,用不着你的,有大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