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已经笑出来了,凌寒笑道:“讨论也结束了,决议也形成了,我看也该散会了嘛,呵……”
……
回到办公室地凌寒才坐下就接到了靓靓的电话,她把‘小老鼠出动想啃美人骨头’地事说了一下。
“呵……这个巴越山看来很是个干将啊,咱们这会玩个玄的,叫巴越山一撮小老鼠先失踪些日子,让那只黑手搞不清状况,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耍?中午老公陪你一起去海城吗?”凌寒笑着道。
“喂,我说凌寒,人家好不容易约会一次,某人都开好房间了,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吗?”
“哈……这样啊,好好好……难道有人敢约我的老婆‘私会’,我假装不知道好了,你去吧!”
“这就对了嘛,人家也耍一次威风,你就十二半到宾馆吧,可不是靓靓想你了,是奶子想你。”
又和靓靓嘻逗了几句,凌寒突然被这个小老鼠行动触动了什么,星眸一凝,缓缓掏出手机,拔通了铁兵的手机,过了一会铁兵就接了起来,现在他的手机只有三个人能打进来,那就是正勋正绩凌寒。
“大少……怎么想起了我这个闲云野鹤的人,啸傲山林的日子很爽美啊,大少也想来过过瘾?”
“铁哥,你就别逗我了,我忙的快找不到北了,南海风云激荡,永成出动了几百号人在为奔走。”
“哦?那是大场面啊,呵……怎么了大少?是不是需要老铁办点事?你吩咐,我明天就赶到。”
凌寒笑道:“我要是把你叫过来,成叔岂不是很没面子?呵……5月25日是雪梅的预产期,铁哥你带着嫂子去夏威夷吧,有你在我才放心啊,呆一段时间,雪梅回国时,你也抱着孩子回终南山去。”
“大少,我明白了,今天我就出发,你放心吧,有老铁在,出不了任何意外地,呵……”
“嗯,就这样,你的帐户我会让人给你汇进1万款子,缺什么你就说,别藏着掖着的……”
“我说大少,你给那些钱干啥呀?没用啊,呵……给点路费就行了,老铁没钱也活的很坚实。”
“呵……你以为是给你的啊?美得你,将来孩子上了终南山不得卖奶粉什么的啊?你不是准备让他嚼草根吧?虐待我儿子,我饶不了你,就这样吧……”凌寒也不给他分辩的机会就挂掉了电话。
之后又给在北京奶孩子地蒋去了电话,让她吩咐人给铁兵办款,蒋道:“老公,你不能去夏威夷,雪梅心里定有遗憾,反正我没啥事,正好想去夏威夷玩玩,也算替你呵护一回雪梅,你说可好?”
“有心了,感动的我一塌糊涂了,我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过这事暂不要和老
妈说,嗯?”
“知道了,大少爷,那我和铁兵联系吧,把他电话号给我……等夏威夷回来,我也要喂你半年奶。”
凌寒翻着白眼挂了电话,这是什么世道啊,活了快三十岁了,居然又从头吃上奶了,妈呀……
……
巴越山看了看表,大针差五分钟指到正午十二点的位置,他不由生出期待之心,熟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奸,一层比一层剌激啊,想着把那个绝代风华的美女检察长摁在床上……
突然敲门声传来,巴越山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来地终究要来啊,嘿……凌书记,不好意思了,我没有上别人老婆的习惯,但是这遭真是很意外啊,你和谁做对不好呢?偏偏和边省长做对?唉……
他移步到了门口也懒得趴在猫眼上瞅一下,直接就拧开了门,但是准备了一脸的笑容却凝固了,站在门外地是上冷肃无比的男人,其中一个三十五六岁,额前正中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