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笑这时安慰道:“棠姐,别那么想,新上来的凌书记真是很硬气的干部,他要知道肯定有态度的。”
“对,我同意雷笑的看法,你们看看人家凌书记来了惠平才多久,但人家干了多少事呀?对不?”
闻明最乐意干的事就是捧雷笑的香脚,不过雷笑不怎么给他颜色看,矜持的很呐,凌寒屁股上象扎了钉子,以后这样的聚会还是少参加吧,夸得受不了,当下道:“我看那个凌书记没那么厉害
就因为这句话出口,顿时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攻击,从郭子义开始,“你知道个啥?人家凌书记心怀家国,心里有老百姓,你以为全象你呐?就知道当骗子商人吸老百姓的血,你要不是我兄弟,我踹你”
第二个是荣蓉,瞪着俏目道:“你以为这个社会象你相怕那么坏吗?你以为当官的都不为民作主吗?他们只是有时候太忙,而发生在社会底层的事,他们那些大官有时候看不到,还可能被蒙蔽,明白不?你就是你小农意识的可怜商人,充充大款装装富,你能干啥?你要不是我姐夫的朋友,我抽你。”
第三个上阵的是顾海棠,她很严肃的道:“商和官走的很近,也许你接触的都是些贪图小利的官员吧,我今天明确的告诉你,我党大部分的官都是为老苦大众而存在的官。他肩负着不同地责任,他们是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更多时候我们我要理解他们,而不是诬蔑他们,别把当官人的素质看太低。”
第四个是闻明,他道:“你呀。我怎么说你呢,做生意地都是小家子气的人,你这号人上不了大台面的,别看你有钱,钱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你永远买不到。你以为你很拽,其实你很傻,唉……”
最后一个上阵的是雷笑,她说话比较婉转,“小凌,也许有些东西你该多看看,多想想。不否认社会上有些阴暗面地现象让人们很痛恨和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感动人的阳光面,你应该走出你的圈
“我……我说诸位哥哥姐姐们,我错了。我就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吗?至于这么批我吗?”
“你还敢说?我看你闭上嘴吧,别在这起哄。下次我再不起你喝什么酒了,你这人没劲儿。”
凌寒热泪盈眶的点点头。一付受了教育地模样,“我认识我的错误了。呵,你们喝,我走了。”
“喂,越说你越来劲了是吧?大家也就发泄发泄嘛,你这人,开不得玩笑啊?”顾海棠开口了。
“不是,我是挺感动的,那个凌书记要是听到你们的评价这么高,他也会象我这样局促不
安的。”
“你个小样的,你和人家比什么啊?你是姓凌,可你和人家连边也沾不着的,你那素质就差地远。”
最后凌寒还是提前跑了,被夸奖的同时也被攻击的体无完肤了,痛苦和快乐同享的感觉很别扭!
今儿晚上许婧在家作客,凌寒赶回来地时候苏靓靓和许婧居然一块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惠平地方电视台有个普法专栏,是专门讲法律一类事件的,还有一些以前地案在还现在正在被人们关注的案子,靓靓一般不看别地台,她只对这类事件有兴趣,除非凌寒坐过来她才会换台先给老公看。
“老公,你今夜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已睡另一间卧室,一是睡沙发,我和小婧一块睡,有意见吗?”
“怎么着都可以嘛,你们先坐着,我去泡个澡再聊……”凌寒也不敢在靓靓面前和许婧说什么,假装随便问了两句就进了卧室去换衣服,苏靓靓进了卫生间去给浴缸放水,许婧也不拘束,现在她也渐渐的接受了这种现实,说真地,苏靓靓对她很好,拿妹妹看待她,有时候许婧也会产生一点对她的愧疚,可一想想她永远的拥有了凌寒又不甚服气,自已只是偶尔得到,地位也没有,可怜的很呐。
出于这样的心理,她也就不怎么愧疚了,从来没想过爱一个人会爱的这么辛苦的,孽缘啊。
其实她今天来是苏靓靓叫她来的,也不知是不是苏靓靓心软,还是也觉得许婧挺可怜,更不知这是不是苏靓靓的攻心策略,总之她是要和许婧把关系搞的好一些,好让凌寒和许婧心里生出愧疚来。
凌寒换衣服出来时,见靓靓不在,许婧伸手指了指卫生间并朝凌寒招手让他过来,凌寒龇了下牙还是走了过去,许婧大胆的伸手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极低的道:“半夜我去吃了你,你等着我……”
凌寒瞪了她一眼,慌忙朝卫生间走去,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还叫,“靓靓,你放好水了吗?”
“你先坐三五分钟吧,哪有那么快放好啊,我在调水温呢,放好了喊你,”靓靓在里面答着。
凌寒哪敢在沙发上坐,回头看了一眼正朝他投来鄙夷光的许婧,还是溜进了卫生间去,正好看到靓靓腰着腰撅着丰臀在伸手探试浴缸里的水,质地很薄的睡袍紧紧裹着她的丰美肥臀,两个肉丘坚实而诱惑,中间的沟壑形成一道阴影,臀丘上没有内裤的印痕,可知这美女是穿着丁字小裤了。
凌寒过去就贴紧了她的背臀,腹股沟下没有束缚的东西抵在靓靓臀缝儿中,他环臂箍住她的小腹,苏靓靓轻吟一声,挺起身子靠进他怀里,向后仰着头,半枕着他地肩。把滚圆翘楚的肉臀努力向后撅着,轻柔地摩挲他胯下的东西。凌寒另一只手也绕过来,扣住靓靓睡衣晨没戴奶罩的挺耸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