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在大学的时候,不是跟唐小丽好上么?毕业分配的时候,还跟着唐小丽去了她老家,怎么现在又换了老婆?但我要说一句,这个老婆一点也不比唐小丽差。”谢尉争笑嘻嘻的说,严蕊灵一走,他跟朱代东的关系就迅速转变为大学时的关系。
在大学的时候,朱代东表现得很内向,平时话不多,但学习很努力,而且还管得一手好毛笔字和粉笔字。而谢尉争因为是城里人,天生就要活泼,跟班上的李阳,属于同类人。他唯一跟李阳不一样的是,李阳跟朱代东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谢尉争却很自命不凡,特别是跟朱代东这些农村里出来的学生相比,他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那些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朱代东自嘲的一笑,有些黯然失色的说。
不管是什么人,对于初恋,都是刻骨铭心,何况他的初恋,还是那么的激情似火,那么的轰轰烈烈。这辈子想要完全忘记,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朱代东对于“唐小丽”这个名字,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激动了。现在的唐小丽,跟他印象的初恋,已然有了些不同。初恋是美好的,是不容亵渎的。
“你现在还在雨花县教书?”谢尉争看到朱代东难过的样子,忙转换了个话题。对于唐小丽,他当初也曾经动过心,可是真要谈婚论嫁,他却不会考虑。虽说唐小丽是城镇户口,她父亲好像也是个干部,但他是省城人,对于小县城里来的人,自认为高她一等。
“没有了,你呢?”朱代东问。
“我现在已经调到了西城区教育局,可惜你不在省城教书,要不然也能照顾你一下。”谢尉
争轻叹了口气,说。
“你调到教育局几年了?”朱代东淡淡的问,以他对谢尉争的了解,对方的意思可不是真正想照顾他。而是向他炫耀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果朱代东真要有事求到他头上,恐怕马上就会换一副嘴脸。
“六年了,我爸给我找的关系。”谢尉争得意的说。
“看来你爸是个能人。”朱代东轻笑着说。
“那当然,你难道不知道,我爸在派出所,去年提了副所长。”谢尉争对于朱代东没有表现如他意料中的羡慕,很是有些不满。特意又提到了自己父亲的新职务,能在派出所当个副所长,对朱代东这样的农村出身的人来说,应该是个能人了吧?要知道省城的派出所,跟农村派出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一个乡派出所最多管辖五六万人,可是省城的派出所,动辄就是十几万,如果加上外来人口的话,甚至是好几十万。
朱代东暗暗好笑,谢吾文比自己大一岁,今年应该三十一了,他爸不得五十好几?快到退休的年龄了,才提为副所长,应该说是终于熬成副所长才对。但朱代东也很奇怪,一般说来,像到了这样年龄的警察,不会再对之提拔,没有必要了嘛。公安工作,特别是基层派出所的工作,需要有能力、年轻的警察。
如果辖区内一旦出了什么事,五十好几的警察,能跑得动吗?一般这样的机会,都会留给有能力,从正规警校毕业的业务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