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警方真的把自己的情况都调查清楚了。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邓志新冷冷的问。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就问什么说什么。”钟守义说。
“说说看。”邓志新说,钟守义愿意交代,这是好事,但也不能随便什么要求都满足他。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东合村的?”钟守义说。
“不要说你藏在东合村,哪怕你就是藏到天上,我们也能找到你。”邓志新说。
“是吗?既然你们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要问我干什么?”钟守义说。
“现在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邓志新厉声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东合村的?”钟守义说。
“有人举报。”邓志新沉吟了一会,说。
“举报?不可能!昨天晚上你认了那么久都没有认出我来,最后还是看身份证上的照片,其他人怎么可能认识我?整个东合村就根本找不到这样的人!”钟守义大声说,如果他被东合村的人举报,对他的自信将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藏身东合村是他认为最精彩最出其不意的一着,当时他把这个想法告诉自己同伙时,他们都惊呆了。
“东合村确实没有这样的人,举报你的是芙蓉县新任县委书记朱代东。”邓志新看到钟守义满脸的震惊,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