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密如连珠的枪声,范学成的灵魂被永远禁锢在了袁府后宅的这个小院里。
袁世凯长出了一口气,对陆宗舆说道:“第十军的人已经开赴第九军军部了吗?”
“回大人,卢军长亲率他的部队把第九军军部团团包围,我回来的时候正在向里面喊话。”
袁世凯嘴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沉声道:“把范学成的人头割下来,让第九军的人看一看,他们的军长都被枭首了,他们就没多大力气反抗了。”
“是。”
就这样陆宗舆带着范学成的人头,坐着汽车风驰电掣般赶到第九军军部,与卢永祥的大军会合在一处,本来第九军的军兵一看忽然间大兵压境,就有些胆寒,现在又看到军长的人头,便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因此,卢永祥和陆宗舆没费多少力气便占领了第九军军部,并当即对第九军官兵进行了改编。
此时,袁世凯已经掌握了新加坡全部的陆军驻防力量,手下的总兵力达到了将近六万人,他马上又派兵占领了新加坡军港,夺去了马六甲海峡的军事驻防权。这一切都是经过了袁世凯以及手下幕僚的精心策划和安排,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几乎兵不血刃的夺去了新加坡陆军和海军军权。
第二天,新加坡总督府发出公告,罗列了范学成十大罪状,并说明了范学成已被总督处以极刑,第九军从此归总督大人统管。
袁世凯坐在自己的总督府里,心中是志得意满,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梁士诒谄笑着道:“大人,现在你手握新加坡军政大权,就是皇上也要对您有所忌惮啊。”
袁世凯似笑非笑的说:“皇上正忙着黄河决口的事,哪里还顾得上新加坡。不过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咱们的皇上绝非一般人可比,凭眼下咱们这点儿实力还没有办法和朝廷分庭抗礼,容等将来皇上抽出空来对付咱们,咱们根本就招架不住!”
“那怎么办?”
“趁着现在大事初成,咱们要趁热打铁,给炉子里添上一把火,把南海地区彻底搅成混水才行。”
“哦?那应当怎么办?”
“我问你,和咱们离得最近的两个省是什么?”
“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
“他们的总督是谁?”
“冯国璋和段祺瑞……”梁士诒似有所悟:“大人的意思是,那这两位总督也拉拢进来?但就怕他们和咱们不是一个心思啊。”
袁世凯一阵阴笑道:“你可知冯国璋和段祺瑞是什么来历吗?”
梁士诒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还不太了解。”
“段祺瑞这个人可不简单啊。想当年,段祺瑞怀揣一块银元徒步数十天二千余里,来到山东威海投奔任管带的族叔段从德,被收留在军营中作哨书。李鸿章创办北洋武备学堂,段以优异成绩考入武备学堂第一期预备生,旋分入炮兵科。李鸿章对于他的评语是:攻业颇勤敏,以力学不倦见称于当时,治学既专,每届学校试验,辄冠其侪辈,与王士珍等齐名于世。我任山东巡抚的时候,曾派他率武卫右军到山东镇压乱民起义,还帮助我扩编了北洋新军。人们都知道北洋三杰,北洋之龙王士珍、北洋之虎段祺瑞、北洋之豹冯国璋,殊不知这三杰要是没有我袁世凯的提拔与赏识,谁也走不到今天这种地步。”
袁世凯看着梁士诒继续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段祺瑞原配吴氏在济南病故。我将义女张佩蘅嫁与段祺瑞为继室。我为什么这么做,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梁士诒深吸一口气,一挑大拇指道:“高,大人真是
运筹帷幄,高瞻远瞩啊。”
袁世凯笑了笑说:“当年我任直隶总督时,曾保奏段祺瑞以知府仍留原省补用,并加三品衔,兼充武卫右军各学堂总办。后来因镇压直隶广宗、威县的乱民,又是被我袁某人保奏,朝廷才赏戴花翎,加奋勇巴图鲁勇号。帝国新政时期,朝廷成立练兵处,那时委我为会办大臣,要不是我暗中提携,他段祺瑞又怎么能当上了练兵处军令司正使,加副都统衔。武卫右军改为北洋陆军之时,段祺瑞任第三镇统制官,辖两协之兵力。当年五月北洋常备军第四镇成立,段祺瑞调任统制官,辖第七协三个协的兵力。9月转任第六镇统制。10月清北洋军在河间府举行第一次秋,段祺瑞任北军总统官。第二年又复任第三镇统制,驻宝鼎,兼督理北洋武备各学堂。从此之后,后来他段祺瑞平步青云,以至于坐上了马来西亚总督,与我袁世凯实在是有着莫大的关系啊。”
梁士诒恍然大悟:“哦,原来您和段总督之间有着这么多的渊源,要是照此来说,段总督应该会加入咱们的阵营。”
袁世凯微闭着双眼又说道:“再说这冯国璋,更不是个寻常之辈了。当年冯国璋二十几岁就只身来到大沽口淮军直字营,冯国璋学习刻苦,精通枪炮阵式,熟习营垒作业,各科成绩优秀,曾得到学堂总办荫昌和德国教官的赏识。中法战争后,冯国璋得我的保荐,以清朝驻日公使裕庚随员身份赴日。在日本期间,博览大批近代军事著作,取得了大量有关军事教练的资料,抄录和整理了几大本有关军事训练和近代军事科学发展的“兵书”,冯亦因此大长才干。回国后,将精心整理好的笔记资料呈送给我。当时,我新任北洋大臣,正在积极筹办练兵事宜,急需军事教学人才,见到冯所整理的军事资料如获鸿宝,遂招他入小站辅佐编练新军。与冯国璋同时进小站的还有他在武备学堂时的同学王士珍和段祺瑞等人。未几,冯国璋即被我任命为督营务处帮办兼步兵学堂监督。不久,又升为督营务处总办。由于冯国璋等人对我的赤心辅佐,使北洋新军的声誉大振,冯国璋对我的提拔也是感念不忘。”
说到这儿,袁世凯缓缓说道:“我对段、冯二人都有知遇之恩,不过官场上面向来都是错综复杂的,很多人为了避嫌,当着别人从来不提自己与某某官员有旧,因此这一段往事绝大部分人都不甚清楚。”
“既然如此,大人以为该如何拉拢这两个人呢?”
袁世凯想了一会儿说:“虽然我对他们有恩,但是此事已经时隔多年,官场上人心多变啊,今天当你是恩人,明天就有可能拔刀相向,因此我们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来,以免不测。”
“是啊,况且这又是反对朝廷的大事,天威煌煌,谁敢贸然犯禁!搞不好就会……就会死无全尸。”梁士诒被自己这句话吓得打了一个冷战,暗暗觉得不妥,偷眼瞟着袁世凯。
袁世凯到没有恼怒,沉吟着说道:“要成大事,光是拿下一个小小的新加坡是不够的,只有那南海三省的军队全部掌握在手里,到时候三箭齐发,朝廷忙于应付黄河水灾的事,咱们就可趁机北上,一举夺取整个东南亚地区,到了那时,我们与朝廷两相对峙,就是皇上又能耐我何!”袁世凯说着句话时,语声铿锵有力,显得霸气十足。
梁士诒赶忙谄笑道:“大人,到那时候,您就不是新加坡总督了,您完全可以自立为王,甚至是面南背北,执掌朝仪,年号我都为您想好了,最好是叫做是昭武,《后汉书刘虞公孙瓒等传论》曾说:缮兵昭武,以临羣雄之隙。……”
风云再起: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四百六十二章 戈氏拍卖行
更新时间:2011-5-30 10:37:32 本章字数:3628
袁世凯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好,这是吴三桂当年造反用过的,不吉利。我曾找高人看过,用昭武莫不如用洪宪。明朝开国年号洪武、清朝心腹大患洪秀全,皆带一洪字,大是吉利。”
“好,好,还是洪宪这个年号贴切。”
袁世凯收敛起了笑容,说道:“段、冯二人前几日曾给我发来了电报,说明日我寿诞的时候一定会亲自来到新加坡为我祝寿,这表示他们心中还是对我这个老上司存有敬意的。等他们来了之后,我找个机会就向他们摊牌,如果他们能审清时势,遂了我的心愿倒还罢了,要是敢于违拗,范学成就是他们的榜样!”
袁世凯目露杀机,面目狰狞,梁士诒看到对方这种表情,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纽约,第五大道,戈氏拍卖行。
拍卖师怀着激动的心情,开始向在场的人们介绍最后一项拍品,旧金山市中心重建项目。
旧金山,在大地震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初步统计地震中死亡人数超过270人,经济损失估计10亿美元。地震造成了城市73以上的建筑被毁,几百万居民缺电,工厂不能正常运转,交通阻塞严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地震还损害了旧金山国际机场。公路、桥梁、机场、海湾快速铁路一时被迫关闭。在震后的几天里,仍不断发生着余震。旧金山及其
附近地区,高楼大厦左右摇动,玻璃碎片四处落散。海湾地区一座大厦倒坍。市内几处起火,马里纳区大火熊熊燃烧。自来水管遭损害,救火工作受阻。
白宫已为紧急援助拨款3亿多美元;国会正在筹措至少25亿美元的救灾款。加州官员认为全部财产损失据保守估计为30亿美元;当地保险公司估计总额达40亿美元。加州州长表示可用提高税收弥补损失。
地震令旧金山市中心的广场和大厦等建筑物成为一片废墟,最后这个拍卖项目就是要在这片震后的废墟上面建设新城,可以想象这样的项目投资将会多么巨大,但美国政府在筹资无方的情况下,只好以拍卖的方式,把旧金山市中心重建项目放到了待价而沽的尴尬位置上,在多日以来无人问津的情况下,这个项目的底价一降再降,最后只好定在可怜的五千万美元这个价位之上。
今天,乔致庸的一系列豪阔举动,令在场的投资者们大为惊异。今天来参加竞拍的人有一多半都是来自国外的投资者,而且都有一定的实力,当然,没有实力的商家也不敢随便来戈氏拍卖行瞎搅和。而且刚才拍卖的九个工业建设项目都是相当于热身而已,真正吸引人们眼球的还是最后这个项目,只要手中有充裕的资金,谁不想顺利拍下这个既便宜又肥得流油的大项目。可是,乔致庸的突然出现,改变了所有人的想法,本来觉得自己实力不俗的商家面对如此豪阔的中国人,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他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国人还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接着拍卖师举起了一块比较大的展牌,上面用油画的形式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城市图景,拍卖师以其特有的亢奋语气说道:“大家请看,这是我们按照自己的臆想,勾画出的旧金山市将来的美丽图景。当然,只要您拍下了这个项目,您就可以在美国政府城市设计的大框架下面,在震后旧金山这张白纸上按照您的意愿勾画出更美好的图景。旧金山将会因为您的重建永远镌刻上您的名字。好,现在我宣布震后旧金山重建项目开拍,底价为五千万美元。”拍卖师踌躇满志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台下的人们开始骚动了一阵,那些个奔着这个项目来的大商家有点儿坐不住了,他们在和自己的助手或是高薪聘请来的经济分析专家坐着讨论,有些人甚至与自己的拍卖专家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一时间拍卖厅里充斥着热烈的喧嚷之声。
拍卖师有点儿不耐烦了,这与刚才的竞标场面截然不同,刚才的九个项目几乎都是各国商人进行一番激烈的报价竞争,最后由角落里那个中国人一锤定音,可是他看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多钟,人们只是在交流意见,谁都没有出价的意思,这令经验丰富的戈氏首席拍卖师无比尴尬。此时,他不得不用他那极富煽动性的语调叫道:“女士们,先生们!我相信这个项目对于任何一位投资者来说,都将是一块无比诱人的蛋糕,美国政府已经向你们表达了最大的诚意,五千万这个底价对于这么庞大的投资项目来说实在是太低了。旧金山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是通往太平洋区域和远东的门户,还拥有着世界上最优良的海港,震前,旧金山曾经是美国西部第二大经济和贸易城市,也是西部地区最大的金融中心,这里的人民勤劳而富有智慧。在他们的建设下,旧金山曾经工业繁荣,有汽车部件、金属加工、造船、仪表、电子设备、食品、石油加工、化学、印刷等多种行业。有金门海峡和圣弗朗西斯科大学等高等学校、科研机构多所。相信只要你愿意投出您的资金,您将会获得最丰厚的回报,这种回报不只是三年、五年,而会贯穿您的一生,您的财富将会伴随着旧金山的繁荣而快速壮大起来,您的声誉将会永远镌刻在这个城市的发展史上。”
台下又是一阵不小的骚动和议论,然后人们偷偷把目光落在了乔致庸的身上。
乔致庸显得非常从容,时不时的向周围的人们点头示意,举止也显出了中国式的儒雅和大气。高钰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凑到乔致庸耳边轻声说道:“东家,别人可都瞅着咱们呢,看这样子咱们要是不出价,他们肯定不敢先出价,咱们不就是为了这个项目来的吗,还等什么,该出手了吧?”
还没等乔致庸说话,阎维藩就插言道:“呸,不懂就别在东家身边瞎嘚嘚,咱们是干什么来的懂吗,奉了皇命而来,做任何事都不能草率行事,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底牌轻易不能亮出来,一旦亮出来被人家摸透了你的心思和实力,那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进展了。”
“喝,阎老先,就好象你多懂似的,你长年呆在祁县,和美国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人家洋人的玩意你都懂啊。放着好生生的白菜不装,非要来装葱。”高钰晃着脑袋冷嘲热讽。
阎维藩也不生气,笑道:“你高钰可别小看人,洋人的玩意我虽然不是都见过,但我会过的洋人多,听闻得也多,这拍卖行也没啥稀奇的,说白了就和推牌九一样,你就是摸着一副响牌也不能轻易就露出来,要不然人家把牌一拆,用点子和幺子就能捶死你。懂不?”
高钰挠挠后脑勺,嘟嘟囔囔的说:“什么事一到你阎
老先嘴里就变味了,人家这是拍卖会,多大的排场啊,你倒好,给说成是推牌九。”
两个人在这儿没鼻子没脸的争论,乔致庸也没有喝止,心里在盘算着事情。
只听拍卖师突然歇斯底里般的叫道:“好,有人出价五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愿意出价的?”
“又一位,出价六千万!”
“楼上包厢的那位先生出价七千万!天啊,这真是一场令人惊讶的拍卖会,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我觉得七千万也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又有一位先生出价八千万!没错,是八千万!”
“……”
在拍卖师夸张的叫声中,出价额度呈现了急剧上涨的态势,看得出来人们都是为了最后这个项目来的,而且是志在必得,拍卖厅里的火药味瞬间就飙升起来,而且越发浓烈!
很快,出价额度就由五千万迅速飙升到了一亿美金。
拍卖厅里那些个实力不济的小商家们都看傻了,一亿美金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有些人开始冒汗,有些人则心脏跳动的过于剧烈而不得不先期离开了拍卖厅,还有些人则完全沉浸在了金钱斗争的亢奋与疯狂状态当中。
乔致庸仍然端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可是高钰、马公甫、马荀三个年轻人都已是满头大汗,拍卖会他们根本就没参加过,在他们看来这是比赌博还要疯狂的游戏,只要一举手可能上千万元就没有了,这种事对于像他们这种靠着汗水打拼赚钱的人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马公甫一把拉住乔致庸的胳膊,颤声道:“东家,这洋人的玩意咱玩不起,干脆退场吧,反正咱们也捞到了前九个项目,见好就收得了。”
乔致庸沉声道:“老老实实的待着,给我仔仔细细的听着,这是你们长学问的最好机会了。”
马公甫一咧嘴:“这个学问俺宁可不长。”
就在说话的功夫,此时的出价已经达到了一亿七千万美元,越来越多的商家由于承受不起这笔巨款而败下阵来,接下来的出价也明显缓慢了许多,但是价格还在以一千万左右的势头增长着。
乔致庸无意之间一扭头,看到在右面贵宾包厢里坐着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支硕大的雪茄烟,一对小眼睛在黑暗中却放射出灼灼的光芒来,死死的盯着自己这个方向。乔致庸觉得奇怪,向那边打量了半天,最后确定那个男人确实一直在盯着自己。
自己与这个人素不相识,他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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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再起: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四百六十三章 疯狂的拍卖会
更新时间:2011-5-30 10:37:34 本章字数:3402
此时,现场的出价已经达到了两亿美元,拍卖师的声调都变得嘶哑了,手舞足蹈的叫道:“我的上帝,两亿,两亿,这样的出价已经创下了全美拍卖行开办以来单日最大的出价额度,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想要问一下,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我相信今天这场拍卖会是一个诞生奇迹的地方,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拍卖师连问了三遍,场内都没有人回应,“那么……这个项目就将以两亿美元的价格成交。”拍卖师举起木槌来正准备落下的时候,这时,刚才一直在关注着乔致庸的那个外国人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的助手高高举起了报价牌,“哗”的一生,全场无论是竞拍者还是工作人员全都发出了惊奇的呼声,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会是真的吗?
刚才还在叫喳喳的拍卖师看到了牌子上的数字,也惊得大张着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一直都非常沉稳从容的乔致庸抬头看到牌子上赫然写道:300000000。三亿!这个人竟然没有经过繁琐的比价,直接把出价提高了一个亿的数额!他是疯子还是精神有问题呢?
半晌之后,拍卖师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就好象打了吗啡一样的兴奋,在华尔街拍卖师是收入最高的人群之一,因为在每一场拍卖会所取得的交易额中都会抽出一定比例来付给拍卖师,因此单日成交额越大拍卖师的收入相应的也就越多,在美国经济强势发展的时候,戈氏拍卖师的收入相当于一个中等企业的收益额度。但是在经历了一场金融风暴之后,华尔街受到重挫,连拍卖行都门可罗雀,拍卖师的收入更是一度达到少得可怜的地步,今天这一笔交易额一下子就达到了三亿美元,拍卖师就通过这一笔交易的收入就完全可以一扫往日的晦气了。他激动的对在场的人们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这位先生出到了惊人的三亿美金,我想要荣幸的为大家介绍,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就是英荷壳牌石油公司的创始人马科森默先生!”
一句话出口不要紧,全场的竞拍者立即震动起来,连乔致庸都耸然动容。因为这个名字在当今的世界商业街来讲简直是如雷贯耳,谁不知道壳牌公司控制了全球几乎五分之一的石油产量,而且这个数量还在急剧的增长着,在工业石油业界提起壳牌公司,简直可以
用巨无霸来形容,它的掌门人马科森默兄弟的实力由此可见一斑了。如果是别人提出这样惊人的报价也许人们会感到惊异,但是由马科森默提出来却显得名正言顺似的。
1833年,老马科森默在英国商贸港口开了一家小商店,主要出售由航海水手从遥远的东方带回来的珍珠母和贝壳,人们用来做钮扣、袖钮和装饰首饰盒。老马科森默定期从东方订购货品,后来成为进出口行业内的行家。
老马科?森默去世后,他的两个儿子小马科?森默和森姆继承父业,积极拓展业务,扩大进出口品种,其中包括从俄国进口当时的新产品煤油输出到亚洲。在运输过程中,采用了当时的惯用方法,即把煤油装在5加仑的镀锡铁皮罐里,然后再成对装入木箱。这种小量分装的方法,方便了用户,但使得成本费用增加。小马科决定改变运输方式来降低运输成本,即改装油轮,把小量分装运输改为直接运输散装煤油。兄弟两人为了纪念父亲创业的成就,就把业务中最受欢迎的贝壳命名为油轮的名字。马科?森默和森姆兄弟创立了壳牌运输贸易有限公司,专门从事石油及航运业务。“壳牌”就一直延续至今,成为现在世界知名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