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伙刚好赖在尖刀隐身的位置,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没完没了的扯起闲话来。
尖刀没有心思去倾听他们的谈话,偷眼看了一下手表,距离飞艇到达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手里拽紧了匕首……
就在三个士兵背对着自己聊得起劲的时候,尖刀纵身从草丛里疾蹿而起,猛然扑了过去。三个人做梦也没想到身后两步远的草丛里会有人。95式军刺在暗夜里闪动着森然的寒光,锋锐的刀尖带着死神的狞厉笑容精确的削向三个人的喉咙。这种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反应时间,噗噗噗,刀锋切开皮肉的特有声响宛如割破了三张薄薄的皮革。三个人几乎同时往前冲了两步后就像烂麻布口袋似的栽了下去。
尖刀轻轻吐了口气,瞟了一眼旁边的一顶帐篷,提刀钻了进去。
一缕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栏射进黑洞洞的帐篷里,里面置有两排床位,十个睡得象死猪的法国人直挺挺的躺在床铺上,沉闷的鼾声此起彼伏。
当他把尺许长的刺刀横到眼前时,浑身的血液便沸腾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残忍,眼神更越来越酷毒。他悄悄摸到最近的一个床位,伸出左手一把捂住那个士兵的嘴巴,刀锋在他的喉咙上的划过。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听见热血从裂口中喷射的嘶嘶声,还有雨点敲打在帐篷嘀哒嘀哒的响声。
随即,尖刀摸到下一个床位前,先捂住敌人的嘴巴,然后在敌人的咽喉上手起刀落,随后就是鲜血迸溅,腥气扑鼻。下一个,再下一个……此刻,尖刀已被凶神附体!
一分钟,十条性命就此完结。
他抹了一把脸上粘稠的血液,闪身钻入了另一顶帐篷,手里的95式军刺还在滴着血。捂住敌人的嘴巴,挥刀割破敌人的喉管,血浆迸溅,腥气弥漫………他重复着这个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杀人动作。顷刻间,又是十条生命被送进了地狱。
他走出帐篷,全身都沾满了鲜血,在雨夜中活生生像一个浴血狂魔。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十米以外,隔着油桶的位置有一所亮着灯光的木屋。霎时间如梦乍醒,一下子就从杀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看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现在最紧迫的任务是找到关押人质的房间。
他刚刚站起身,正要向那间木屋走去,忽听一串急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机警的缩回到那堆油桶的后面,探出半边脸向外搜视。
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模样的人正向那所茅屋走去。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法国军兵,大概有十五六个人。
“嘎啦”一声,木屋门锁被士兵打开,那名军官和士兵们走了进去,门外留守了十个人,进行流动巡视。紧接着,木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声。虽然很模糊,但尖刀还是听清楚了。根据前面简短的几句话,他就可以断定出这是法国人在提审一名重犯,这名重犯很有可能就是邵礼卓。
尖刀俯着身子悄悄潜行到木屋后面。这是一座全木质结构的房间,屋下留有一层矮矮的空间,正好可供尖刀藏身。他把军包塞木板之间,将两支枪抱在怀里,往地面上一躺,一个翻滚到了木屋下面。他平躺在地上,透过楼板的缝隙偷窥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屋里的陈没简陋而寒碜,两张铺着军用被褥的竹床,一张红漆剥落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如此而已。屋顶上吊着一盏灯炮,灯光忽明忽暗,把木屋里照得鬼气森森。左边的床位上坐着一个人,因位置处在尖刀的视线肓区,没看清楚此人的面容,刚刚进去的那名法国军官倒是正对着尖刀的观察方向。
这个军官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脸庞消瘦,腮骨突起,脸色阴沉,目光如鹰,正盯着他对面的那个犯人。在他身后站着两个持枪的卫兵,把门的位置还站着两个,眼光机警地巡视着房间四周。
这时,那名军官说话了:“怎么样呀,大使先生,现在该考虑清楚了吧?”
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坚决如铁地道:“皮尔诺将军,没什么好考虑的,邵某人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尖刀心里一阵狂喜,虽然无法看到说话人的样貌,但从其声音和语气中就能辨认出此人正是驻法国大使邵礼卓,而那个皮尔诺很可能是法国参谋本部将军,在此次马恩河战役中是霞飞将军手下的参谋长,绝对称得上是法军中的重量级人物。
这时,只听皮尔诺声色俱厉地说:“邵大使,不要再演戏了。据我们掌握的可靠线报,你以驻法国大使为掩护,其实你的地下身份是中国安全局欧洲司的主脑,几年来你把欧洲各国特别是法国的重要情报源源不断的发到中国,对法兰西的军事进程造成了严重阻碍,这一次我奉法兰西军情处所托,专门来向你证实这件事。只要你能把埋伏在欧洲的中国间谍名单提供给我们,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邵礼卓淡然一笑:“将军未免危言耸听了吧。邵某人是穷酸书生出身,十年寒窗,投笔从戎,毫无背景可言,到目前为止,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外交官而已,你说的那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皮尔诺拍案而起,厉声叫道:“邵礼卓,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老老实实把军情人员名单交出来,你如果顽抗到底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邵礼卓一点儿也害怕,轻蔑的一笑道:“素闻皮尔诺将军和法国军情处神通广大,你能俘获得到我邵某人,那么事先就肯定把我的底细刺探得清清楚楚,怎么现在反倒要来问我?”
皮尔诺面现杀机,阴森森的说:“姓邵的,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邵礼卓冷冷的说:“你要邵某人出卖国家利益?充当民族败类?告诉你,要邵某人叛国投敌,痴心妄想。”
皮尔诺面色青紫,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他站起身来,背向窗外,淡淡地说:“贵国的帝国铁骑已经在赶往马恩河的路上了,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非常遗憾,我们只有履行当初的承诺,在与中国军队开战之前,先把你送进地狱。”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卫兵把枪口对准了邵礼卓。
邵礼卓非常坦然的坐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此时的情况异常紧急,天知道两个卫兵的枪什么时候会响。此时的情况已不容尖刀多想,他轻轻地把两支枪背在背上,全身贴向地面,以双肘带动躯体,大腿伸开,内侧蹬着地面匍匐前进。从木屋底下爬出来后,趁着巡逻兵没在,两个箭步就跨上台阶,身子贴着木板墙壁,将华夏步枪靠在左边墙壁上,右手端着毛瑟98,蹑手蹑脚地移到门边,伸出左手轻轻地碰了碰那扇木门。木门是虚掩着的,豁着一道拇指宽的缝隙。
他猛地咬了咬牙,一脚踹开了屋门,这一脚可说是力道迅猛,那两个守在门边的士兵还没来得转念,就被木门撞得鼻青脸肿,四脚朝天地摔倒在了地板上,登时就晕了过去。
“都别动!”尖刀的吼声虽然低沉得要命,但却铿锵有力。皮尔诺身后的那两个卫兵先是一惊,紧接着分别向两个方向翻到,尖刀还没来得及移动枪口,倒地的士兵已经把枪口
指向了他。很显然,从这两个人的身手可以看出,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军人。可惜他们还是慢了那么一拍,尖刀闪电般调转枪口,三颗索魂夺命的子弹脱膛而出。咔…咔…咔…
就像被汽车猛撞了一下,两个士兵的脑袋猛地向后甩出,热辣辣的,稠糊糊的脑血满满地泼洒在了一面蓝白相间的法军军旗上。
就在尖刀快速射杀两个卫兵的刹那间,皮尔诺飞速起身,左手麻利地抓起那把木椅,狠命地砸向尖刀的太阳穴,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支曼哈尔因左轮手枪。尖刀刚自调转抢口,立觉一股强猛刚烈的劲风疾撞他的左脑,那把木椅带着呼呼风声,砸向他太阳穴,开枪射击根本来不及了,情急之下,用枪身去格架那把木椅。咔嚓一声脆响,木椅顿时四五分裂,破烂的碎木四散乱飞。尖刀只觉得虎口发麻,毛瑟步枪脱手抛出四五步远。
说时迟那时快,尖刀左脚就地一踮,右腿猝然伸展,一个飘亮的侧身反踢,不偏不倚正踢在了皮尔诺的手腕上。皮尔诺吃痛不过,手枪脱手而飞,。尖刀乘敌手翻倒的机会,脚尖照准对方腋窝就踢上去,没想到皮尔诺就地一个侧翻就挪开身形,单脚迅疾扫向尖刀左脚关节。尖刀硬生生挨了这一脚,同时右手抱住来腿,下面猛踢对方的膝盖骨,只听咔吧一声,皮尔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尖刀顺势死死的控制住皮尔诺的四肢,皮尔诺在绝望之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快来人啦,中国人来袭,快来人……”
尖刀右手抽出匕首刀,照准皮尔诺的胸口刺了进去。噗哧一声闷响,浓稠而黏粘的血箭忽地溅射到天花板上,皮尔诺的声音瞬间微弱下来,脸孔快速地从黝黑颓变成铁青,再变成石灰一样惨白。干涸的嘴唇渐渐浮出紫乌,喉结一涨一缩,滴里嘟噜地挤压出一口带着气泡,冒着热气的血沫子。
皮尔诺将死之际还在猛烈的扭动着身躯,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抓挠着尖刀胸前的衣襟。
“去死吧!”尖刀暴喝一声,125毫米长的冰冷匕首在皮尔诺的胸腔中猛力地搅动了一下,随即顺势向下一划,发出一种裂帛般响声,那情形就如同屠夫划破了一头猪的肚皮。皮尔诺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死鱼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尖刀,脸上残留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奇怪表情。
尖刀长长吐了一口气,感觉到全身疲惫至极,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揉了揉肿胀的眼皮子,也顾不上体力完全恢复,拾起抛在地上的两支步枪,一个箭步冲到邵礼卓跟前。
这会儿,邵礼卓已被这场惊心动魄,血脉贲张的殊死肉搏战惊得目瞪口呆,更为尖刀那狠毒残忍的杀敌手段而咋舌不已。
“你是……”邵礼卓一脸惊异地望着全身血迹斑驳的尖刀,一时猜不出对方的来历。
“你是中国驻法国大使邵礼卓吗?”尖刀的目光依旧锐利无比。
邵礼卓恍然点了点头:“你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我是奉命前来营救你的。”
“那其他的人呢?”邵礼卓关切地问道。
“就我一个人。”说着话,尖刀一枪打断了锁在铁架上的手铐。
邵礼卓抚了抚僵木的手腕,惊异的问道:“就你一个人?”
“不错。”。尖刀很干脆的四答。
邵礼卓半晌无语,心里始终想不明白,对面这名中国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一个人是怎么闯进这座重营的?
愕然之间,只听门外远处响起了密如爆豆一般的枪声以及法国人惊诧的喊叫声,那声音正越来越响,越来越近。邵礼卓耸然变色,看了看尖刀:“怎么办?”
尖刀把门开了一道缝隙向外张去,只见不远处从东西两个方向涌来了数百个法国军兵,而且越聚越多,他们一边向这边指着吵嚷着,一边对着天空不住放枪,与此同时,人群渐渐分散开来,形成雁翅形的包围形状,一旦对这间木屋形成了包围,就很难脱身了。只不过他们可能是顾及木屋里皮尔诺将军的生命安全,没敢冒然向木屋开枪。
怎么办?此时已成死势,要是带着邵礼卓从正门冲出去,敌人一顿乱枪射过来,必然当场丧命。要是继续躲在木屋里,等敌人的包围一旦形成,就是插翅也难飞。
邵礼卓嘴唇青紫,悚然看着尖刀,尖刀紧紧咬着牙关,回过头来,目光犀利如鹰……
雄锋飞扬: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最高荣誉(上)
更新时间:2011-5-30 10:35:03 本章字数:2644
齐兹的冰冷雨夜中一场赤杀即将上演。与此同时,位于北京大兴县的中华科学院1号礼堂里,正在进行着一次帝国科技界最高荣誉的颁奖仪式。这是经关续清亲自授权举办的帝国有史以来第一次科技奖颁奖仪式,今天关续清也兴致勃勃的来到颁奖现场,他要颁发的奖项是象征帝国上年度最高科技成就的最高科技奖,这一次的奖项将颁发给开启帝国乃至世界航空梦想的牛人,莱特兄弟。奖金是史无前例的200万元!
国家最高科技奖,是帝国科技界的最高荣誉,但要摘取这项桂冠,需
经过重重筛选。在关绪清的首倡下,新上任的科技部部长,被誉为帝国科技的总设计师的康光仁带领着新班子的一干人员,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钻研,最终向关绪清交出了帝国最高科技奖的诞生“流程表”。
第一步,省市级地方政府推荐人选。
第二步,帝国科学院院士、专家对推荐人选进行评价、打分。
第三步,帝国最高科技奖评审委员会进行评选。
第四步,国家科技奖常务委员会进行审定。
第五步,帝国科技部进行核准。
第六步,帝国内阁大臣进行讨论核准。
第七部,帝国皇帝陛下朱批奖励诏书,签发奖金。
帝国科技奖常务委员会负责对该奖项进行宏观管理和指导,聘请有关方面的专家、学者组成评审委员会,负责评审工作并向常务委员会提出评审建议。常务委员会首辅大臣由科技部部长康光仁担任,科技、教育等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和著名科学家及有关专家15至20人担任为委员,以保障评选工作的科学性、公正性和权威性。组成人员人选,由科技部提出,报内阁和皇上批准。为确保最高科技奖的公正,评审委员会实施的是记名投票方式,每一位评审委员都必须对自己的一票负责。到会委员必须有三分之二多数通过才算有效。
当今世界上最公正、最严密的评选机制从此诞生在中国,在未来的二十年里,这一机制对欧美各国的政体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是一个体系完备的评选机制,各部门分工明确,流程清晰明朗。没有人会怀疑在这个体制下产生的获奖者的真实性以及公正性。莱特兄弟的获奖是众望所归的事情,他们的成就几乎俘获了全体评审委员的心,最终的投票率竟然超过了百分之90,这一结果令关绪清都为他们感到骄傲。
第一个颁发的重要奖项是帝国自然科学成果奖,获奖者是约翰霍兰,特别表彰他为帝国海防事业所作出的杰出贡献。
约翰霍兰被誉为“现代潜艇之父”,1841年出生在爱尔兰。家境贫寒的他进入一所学校学英语,三年后又进入一所中等学校读书。这时,霍兰的父亲不幸病故,他只得结束学业,去到一所学校担任理科教员。在从事教学工作过程中,霍兰对在当时尚属于新鲜事物的潜艇产生了兴趣,并开始了设计工作。1873年,霍兰辞去了教师工作,带着他设计的一些潜艇图纸到了美国。1875年的一天,霍兰将他建造新型潜艇的计划送交给美国海军,用以抗击英军。但是,美国海军对于三年前发生的由“智慧鲸”号潜艇所带来的灾难记忆犹新,断然拒绝了霍兰的计划。有人甚至说“谁也不会坐这玩意儿到海底去送死。”
但是,倔犟的霍兰没有在挫折面前退却。他带着自己海底王国的梦想应邀来到中国,并得到帝国皇帝以下所有中国人的尊敬和支持。经过3年的努力,霍兰终于在1894年将他的第一艘现代潜艇霍兰6号送下了水,这艘潜艇全长约15米,装有33千瓦汽油发动机和以蓄电池为动力的电动机,采用双推进系统,在水面航行时,以汽油发动机为动力,航速可达每小时7海里,续航力达到了1000海里,在水下潜航时,则以电动机为动力,航速可达每小时5海里,续航力为50海里。武器为一具艇艏鱼雷发射管(有3枚鱼雷)和两门火炮,一门炮口向前,一门炮口向后,火炮的瞄准要靠纵潜艇自身去对准目标。该艇能在水下发射鱼雷,水上航行平稳,下潜迅速,机动灵活。霍兰6号在潜艇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被公认为“现代潜艇的鼻祖”。
第二个颁发的重要奖项是帝国科技发明奖,这个奖项毫无争议的颁发给自动武器之父马克沁。
马克沁,全名为海勒姆史蒂文斯马克沁,发明了超级陆战杀人武器马克沁机枪,被誉为自动武器之父,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机械学天才之一。
他于1840年2月5日出生在美国缅因州一个普通而贫寒的家庭。与绝大多数自学成才的人一样,马克沁也没有足够的钱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完全靠自己的勤奋努力。14岁那年,他进了一个马车作坊当学徒,当时他制造了一艘小木船和一架马拉锄耙机。那时候,他基本上每天工作16小时,这种早期艰苦的学徒生活不仅磨练了马克沁的意志,也使他学会了许多技巧,对他日后的发展非常有益。在生产锄耙机几个月后,他便和哥哥一道进行了一段短期的旅行和狩猎,这不仅锻炼了他的身体,而且使他对武器的结构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为他今后从事武器的研制奠定了基础。
后来在欧洲几经辗转之后,马克沁来到中国,经过无数次试验与改进,一种长64米、装弹333发的大弹链研制成功了。马克沁设计的供弹机构可拉动弹链自动通过进弹口,这挺试验型机枪配备了一个外部射速控制器和一个射击装置。
自第一挺马克沁机枪问世以后,出现了许多不同类型的马克沁机枪,大的是需要两个人抬着行军的重机枪,小的有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轻型机枪。1893式马克沁机枪是世界上第一挺以火药燃气为能源完成自动循环
的自动武器,也是世界上最早的水冷式机枪。这挺机枪的问世,是世界武器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正因为有了马克沁卓越的武器研制能力,才使得帝国陆战实力得到空前提升。他是一名优秀的武器设计师,他设计发明的马克沁机枪开创了世界自动武器发展的新纪元。
s:关于出兵欧洲问题,我是这么考虑的,关绪清曾一再说到中国在崛起的道路上需要朋友,对于德皇的请求他无法再拒绝,更重要的是中国出兵是一次谋取利益的行为,一要展示中国的先进武器,进一步打开欧洲军火市场(战争和军火生意是不存在任何冲突的),二是正好借助这个机会把军事势力渗透到欧洲大陆,将来战争结束后,关绪清是不会轻易把兵从欧洲撤回来的,他要在那里建立军事基地,三是助长把欧洲进一步推向战争的深渊,反正战场又不是在中国,打得越激烈越好,只有彻底把欧洲摧毁了,将来才能更好的重建。不知不觉,把后面的情节说出来了,呵呵。
雄锋飞扬: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三百三十五章 最高荣誉(下)
更新时间:2011-5-30 10:35:04 本章字数:3471
“只有鹦鹉才喋喋不休,但它永远也飞不高。”——莱特兄弟颁奖盛典隆重而庄严,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关绪清缓步走上颁奖台,他将颁发今天庆典活动中最重要的奖项,帝国最高科学技术奖。他亲自把两枚刻有他头像的金质奖章以及象征着200元资金的银行存单交给了莱特兄弟,并鼓励他们要继续为帝国的航天事业奋斗。莱特兄弟感激涕零,放下了科学巨匠的清高,跪下来接受皇上的奖章和奖金。
科技部部长康光仁当场宣读了莱特兄弟的简历以及卓越成就。
“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飞翔,自古以来就是人类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人们付出了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甚至许多先驱者生命的代价。终于在1896年5月,莱特兄弟实现了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梦想,人类的飞行时代从此拉开了帷幕。”
威尔伯·莱特生于1867年4月16日,他的弟弟奥维尔·莱特生于1871年8月19日,他们从小就对机械装配和飞行怀有浓厚的兴趣,从事自行车修理和制造行业。莱特兄弟原以修理自行车为生,兄弟俩一直渴望能够制造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飞行器。
后来他们带着伟大的梦想和巨大的挫折来到中国,帝国皇帝给了他们施展自己抱负的各种条件,通过多次研究和实验,他们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要解决飞机纵这个悬而未决的关键问题,必须装上某种能使空气动力学发挥作用的机械装置。在反复进行滑翔试验中,莱特兄弟发现气压中心侧转的现象——弯曲的翼面气压中心并不总是像平翼面承受的气压中心一样往一个方向移动。这一重大发现与许多科技书籍的论点相违背,科学家们已经获得的关于大气对机翼压力的数据竟然有许多是不正确的!莱特兄弟于是在1895年下半年,制造了世界上第一个能对模型机翼进行准确试验的风洞,用两个多月时间使用风洞进行了200多次各种类型翼面试验,取得了一整套科学数据,这些科学的数据最终成为飞机诞生的基石。
他们按照这一想法,在西北罗布泊上空对载人滑翔机进行了几年的艰苦试验,最终在1896年5月14日,他们的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人类历史上第一架载人飞机空军1号诞生了。
至此,整个颁奖庆典活动进入。
接下来,关续清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朕首先向三位国家科学技术奖获得者表示祝贺。过去的一年,在世界性战争的阴影下,世界经济深度衰退,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帝国依然保持经济的强势增长,保持了社会和谐稳定。我们应对此次危机的一条重要经验,就是立足当前,着眼长远,把加强科技支撑作为振兴经济、军事事业的主要组成部分,大幅度增加科技投入,推动技术改造,加快实施重大科技项目,超前部署、大力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这些措施对遏制经济下滑势头、培育新兴产业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这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场重大危机,无论对于世界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来说都是,战胜危机、实现经济复苏要靠科技的力量。科技创新不仅是应对这场危机的强大武器,也是帝国持久繁荣的不竭动力。我们要始终紧密跟踪世界经济科技发展趋势,着力突破带动技术革命、促进产业振兴的前沿科学问题,突破增强国际竞争力、维护国家安全的战略高技术问题;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我们要建设一支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科技队伍,努力造就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和科技领军人才,推动帝国发展尽快走上创新驱动、内生增长的轨道。”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今天获奖的这三位科学家都为帝国乃至世界科技进步作出了卓越贡献,朕和帝国人民将会永远铭记。这次科学技术奖的设立,标志着帝国发展尖端科技,建设世界一流科技团队的决心,朕非常有信心的说,在未来的三年内,世界科技革命的重心必将由英国转向中国!”
关续清这番话博得了台下
与会官员和中外记者的热烈掌声。他款步走下中央颁奖台,在安全局特工的秘密保护下坐在观礼台前排。下面则是科技部部长康广仁就世界科技发展局势以及帝国科技发展情况作详细报告。
关续清一边听着康广仁的科技工作报告,一边想着心事,无意间看到前排边缘上坐着的一个年轻人,耷拉着脑袋,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关续清笑着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把那个年轻人给朕叫过来,朕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