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周悯农喃喃自语。
小娟问道:“你想到是谁了?”周悯培笑一下:“应该是吧,除了他们我再也想不到会是谁了!”小娟忙又问道:“是谁?”周悯农叹了口气:“‘栖梧楼’的老板,那个姓金的,我想起来了,在吃饭的时候他就曾经很留意我的手,他在席间的那信仿佛有所暗示,有所指。我不是告诉他我曾经是做小买卖的吗?他说我的手看上去有些糙,不象是个生意人,我就说我自小在农村长大,经常下地为家里干些蓬!”
小娟也看了看周悯农的双手,她微笑着说道:“你这样的解释换成我也不会相信,你干蓬手糙应该是糙两只手,可是你只有右手经常握枪的地方才长了老茧!”周悯殴是想不明白:“我和他只是初次见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娟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从得知了,金凤凰为什么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小娟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睁大了眼睛:“铁兰,问题还是出在铁兰的身上!”周悯农吓了一跳:“铁兰?”小娟说道:“我们做一个假设,铁兰这一切的厄运都是因为朱毅让她调查这个案子开始的,而你和铁兰接触也是通过了朱毅,铁兰带着你们去吃饭,金凤凰很自然地就把你当成了一个目标!”
“我还是不太明白!”周悯殴真想不明白小娟到底是怎么想的。小娟笑了,这次他笑得很灿烂:“这一切的因果都在朱毅的身上,金凤凰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周悯农想了想:“姓关,叫关暧!”
小娟望着周悯农:“朱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的过去,我告诉你,他可算是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人物!”周悯农皱起了眉头:“我只听我们雷局说他确实有些本事,不过我们雷局好象对他有猩见,所以
很少在和我们提起他。他的过去说实话,我还真知道得不多。”
小娟叹了口气:“这就难怪了,否则你在进警察局的时候就应该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陷害了!关暧有个堂姐,叫关心,说起来故事太长,你恐怕三天三夜都听不完,我这样对你说吧,朱毅和关心之间有过一段情感纠葛,两人因为立场不同,阵营不同,注定是一对冤家,而最后关心的结局很是凄惨,而她的死却是为了保护朱毅。据说关暧早年就离开了华夏,不过自幼她和关心的感情就很好,每年从国外回来两姐妹都会腻在一起,时间长了,两人就连相貌都变得相差无己,说是堂姐妹,可是看上去和孪生的没什么区别!关心的死,关暧认为朱毅有很大的罪责,听说她曾经发过誓,一定会为关心报仇!”
周悯农没想到其中还有着这样错综复杂的故事,可是他又疑惑了:“小娟,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小娟叹了口气:“组织曾经和金凤凰和关暧他们有过接触,希望能够合作,他们有产业,有条件,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如果能够为组织服务,对组织来说是有莫大的好处!而当时和他们商谈的人就是我!既然要合作,自然就会做些功课!只是之前我以为关暧只不过是说说气话,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朱毅,她也够不着,可现在看来,他们倒是真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