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娘们真够强悍的,中了一支毒箭,居然硬愣是咬牙忍住没出声。
暗器是一支弩箭,拔下来后闻到了一股腥臭味,上面竟然喂有剧毒。
我有点傻眼,对于毒药哥们一窍不通,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们生死门的玩意,她应该知道怎么解毒,可是她醒不来也没办法。我就这么抱着她,也不敢出去,感觉她的身子逐渐冰冷,脸色也黑了。
看来她是没救了,哥们算是仁至义尽,没必要守着她的尸体到天亮。叹口气将她平放在地上,走出这个雪洞,再将口子填上。爬上地面后,将土壁上的积雪又扒拉下去一片,这样不显痕迹的将她掩埋,就没人会打动她的尸体了。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呆头鸡同是生死门的人,但在我心里却恨不起来,反而感觉她挺可怜。可能是跟我交手两次,从没占了便宜,最后却死在我怀里的缘故吧。
不管是什么人,死在你怀里的时候,你都不会无动于衷。因为真正的敌人,是不可能死在你怀里的,你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你既然选择抱着她死,说明你没有把她当作敌人。
草,我到底咋了,怎么对呆头鸡发出这么大的感慨?
我苦笑着往回走。经过坟地时,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心回了唐大年家。一进门发现他们都趴在窗户上往外窥探,见我回来了,沈冰帮我打房门,叫我赶紧进来。二阎王睡在床上,他们仨却挤在窗口这儿,满脸的恐惧神色。
这是咋了,有鬼来吗?要说他们俩怕那是很正常,沈冰你怕个什么劲?
一问才知道,刚才瘦竹竿跑过来,但被一群护家神给赶走了。但唐大年两口子知道这些护家神都是死鬼,正因为这个,唯独他们家没请这种神祗。所以死鬼散去,还趴在窗口那儿吓得魂不附体。
我一笑说:“不就一伙死鬼么,你怕什么啊?老阎跟老钱来了没有?”
沈冰撇撇嘴:“他们俩是来了,不过高松也跟着,吓得我到现在都不敢放松警惕。”
哦,我说呢,她原来怕这个差点成为自己丈夫的王八蛋。虽然他的死与我们无关,可是毕竟我们之间有很深的梁子。尤其跟沈冰仇恨更深,婚礼现场她跟着我跑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