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潮咕咚就给我跪下了,我说你这是干嘛,慌忙去拉他,这家伙死活不肯起,哭着求我:“大兄弟,你好人做到底,再帮若若一次吧,让她从凶灵变回原来模样。”
就为这事啊,我一笑跟他说:“现在你没看若若挺正常,已经不是凶灵了。你的父爱,把她身上那层凶灵戾气给感化,她可以再去地府投胎。”
“真的?”龚潮父女俩同时惊喜的问道。
“嗯。”我点下头,又看着龚潮说:“以后不要再想着害赵家孤儿寡母了,赵诚实做了坏事,可是他们娘俩是无辜的。你看,好好的一对母子,都害成了啥样?再说如果一旦他们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警察追究起来,你们私自囚禁人,那是犯法的,搞不好会判死刑。”
龚潮“啊”的惊呼一声,连忙点头说:“我再也不敢了。”说着把目光转到桌子底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都是这小畜生又来煽风点火,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啊,我表哥死了,这事不会让我判死刑吧?”
沈冰站起身说:“这事倒不怨你,以后可别做傻事了。幸亏有你表哥当了炮灰,不然今天被鬼咬死的人可能就是你。”
龚潮吓得脸无人色,颤声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也站起来,走到桌子跟前,蹲下身看着浑身打颤一直都没停过的陈敬波,用非常鄙视的口气跟他说:“有胆杀人,就没胆面对啊?现在若若讲完了故事,轮到你讲了,我们都等着听呢。”
“什么……格格……故事……”
沈冰没好气的一瞪眼:“当然是你杀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