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她既然醒过来说明体中阴气散尽了,怎么看现在情形,一副阴气深积的模样,老家伙好像没有把这股邪气给驱出。
我跟着她走了几步,她招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开门上去后一下趴在座位上。我感觉不妙,跟着走到车门外,听司机正喊她:“喂,你怎么了,要去哪儿?”
秦思华似乎晕过去了,一动不动,也不出声。我心想这女孩长的太漂亮了,漂亮虽然无罪,可是你晕倒在车上,现在这世道,别让无良司机给乘机下了黑手。我一手抱着二毛,一手把她还探在车门外的双腿抽上去,把车门关上,绕到前座开门坐上对司机说:“她晕火车,把我们送到附近酒店吧。”
司机迟疑的看了我一眼,问我:“你们两口子?”
我笑着冲他举了举二毛:“你说呢?”我这句话高明吧,不承认也不否认。
司机看着孩子有点信了,二话不说,开车把我们送到前面一家酒店,我先把秦思华从车里拉出来背在背上,再用右手抱起二毛,这麻烦找的,我跟她也不过萍水相逢,还被她当成了色狼看待,你说我jian不jian啊。
对付司机不用出示结婚证,但酒店就严格了,没结婚证我们不能开一间房。我在她身上摸出了钱夹,好在有身份证,开了两间房。前台服务员一边登记一边看我们,那种眼神好像把我当成了骗钱劫色的网络之狼!
没看我们抱着孩子,有网友见面带孩子的吗?不过我也被这种眼神给瞧得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等登记完了,扛着秦思华抱着二毛,像逃荒似的冲进电梯。
进了客服,把秦思华和二毛分别放在两张床上,我如释重负的先坐下喘了口气,然后才拿起一只水杯到卫生间接了一杯清水。烧了一张净身符,把符灰在水里调匀,喂秦思华喝下去。
老家伙那种简洁实用的手法我可学不来,还是用老办法,虽然笨点,但总之管用就行了。不是有那句话吗,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