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小相的事情?”我困惑地看见他,随即大脑短路般上前揪着他衣领,冲他放声大吼:“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他现在在哪里?快说!”
他重重拍打我的手背,不悦地瞪了我一眼:“冷静点,我的消息远比警方灵通,尤其对那些不能见光的地下活动更是了如指掌。而且,早在两年前我就开始关注阿娜依行踪,甚至连你旧搭档何时加入赤神教,我也一清二楚。”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揪着他衣领的双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但仍不忘继续追问:“他在哪里?他加入赤神教到底为了什么?这宗案子的死者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他再度摇头叹息,“你若继续如此执着,不但帮不了他,反而让自己也陷入险境。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他不想见你,你怎么找也找不着。他是否杀人,你只要继续追查,自能找到答案。至于他加入赤神教的目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或许能为你提供线索。”
“什么事?”我紧张追问。
“两年前,我曾收到一个消息。”他闭目思索片刻,随即告诉我一则消息——赤神教虽然多时,但近年活动并不频繁,所以我也没有太关注他们。直到两年前,阿娜依突然命令教徒寻找一名苗族少女,并要将其置之死地,我才对他们多加留意。
我暗中调查过此事,发现十多年前,阿娜依曾追杀一对苗族夫妇,这一次她要寻找少女正是他们的遗孤。阿娜依虽然不会亲手残杀汉人,但对苗人却没有禁忌,那对苗族夫妇就是被她亲手杀死,这次恐怕是为了斩草除根。
然而,当我想查清楚阿娜依为何会对这家人狠下杀手时,却得知道她突然又取消命令,让教徒无须再寻找这名少女。就在这个时候,你的旧搭档便进入我的视野。
当时我挺还不明白阿娜依为何出尔反尔,但后来我总算想通了。
你在调查理南学院干尸案时,不是问我那个叫见华的妹子被仁孝砍伤后,为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变成干尸?
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吗?我当时问那妹子是哪个民族,你说汉族,还好我没相信你的鬼话,要不然到现在还没能弄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