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真是累了,就算还是胆战心惊,躺在了松软的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见到了我大舅。
我正站在icu的玻璃窗外面,大舅还是插了一身管子的老样子躺在病床上,但是他已经醒过来了,并且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望着我。
我一阵高兴,但大舅的表情很不对劲。
他望着我,一脸的惊恐,并且张大了嘴,像是想对我说什么,神色十分激动。
诶?我眨了眨眼睛,大舅想说什么?我根本听不见。
我想开门,但是那扇该死的门就是打不开,从门玻璃上到看大舅的表情更惊恐了,他张着嘴,像是在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一样。
大舅到底想说什么?我奋力的撞门想进去,正在这个时候,大舅忽然停下了叫嚷,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的抬起了插满了管子的手腕,指向了我……不,是我身后。
我下意识的想回头,身体却动不了了,只感觉出来,脚后跟踩在了另一个人的脚上,而我的四肢,被身后的人傀儡一样的操纵着。
鬼上身时脚跟离地三寸,是不是,因为自己,踩在了鬼的脚上?
那我在火车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