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你多大了?”
“说出来,你可能会把电脑砸坏。”
“绝对不会,我发誓!”
“我42岁了。”
“挺好啊,男人40是精品,50是极品,那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你贵姓?”
“姓刘,叫刘伟。”
“好听的名字。”
“你名叫什么?”
“兰雅凤。”
“名字跟人一样美。”
“谢谢刘大哥夸奖,我要去洗衣服了。”她发给她一个再见的表情,立刻把电脑关了,倒在床上进入苦思冥想之中。
千年老妖几乎天天都在qq给兰雅凤留言,叫她有空一定要回复他,语气带着急迫,似乎透出某种特殊的味道,那种味道应该是爱慕的味道,如果对方是个年轻有为的人,这种味道让她闻起来会更加浓烈。
兰雅凤虽然看到他的留言,但不理他,她阅男无数,深知男人的心理,反应越慢,越是让他着急,越着急她的身价就越高。
直到周末,兰雅凤才会回复他,千年老妖一看她上网,立即问:“风儿,你怎么不理我啊?”
“对不起,刘大哥,我从周一到周五都不上网,我要努力学习,将来像你一样当老板。”
“当老板不要什么文化的,是靠精明的头脑和坚强的毅力。我初中还没毕业呢,我手下有十几个大学生帮我打工。”
“真的?我以后去你公司打工好吗?”
“没问题,你来当公关小姐,我保证给你最好的待遇。”
“可是我还有两年多才毕业呢,到时你反悔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吗?”
兰雅凤嘴角泛起一嘲讽的微笑:“但愿刘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凤儿,你在哪里上网?”
“在我叔叔家里。”
“就你一人在家吗?”
“不是,我在房间,他们在客厅看电视。”
“我们视频好不好?”
“这……我没视频。”
“你骗人。算了,不勉强你了。我只想看看你的样子。”
“好吧……”兰雅凤把视频发过去,几秒之后,他接了,一看,她比照片还漂亮,照片是小的,也是死的,而视频里的人那么灵动那么风情那么温婉,表情俏皮又可爱,在这大冬天,他忽然觉得春风扑面,无比爽快。
“你比照片漂亮10倍。”
“你也很帅啊,成熟又稳重,有儒商的气质。”
“老了,和你比是天上地下,能看到你真开心,觉得春天提早到来了。”
“我看到你倒觉得夏天到来了。”
“为什么?”
“你的热情像夏天。”
“可惜不可能把你溶化。”
“怎么没可能,刘大哥不是说过:只要用毕生的精力去做一件事,一定会成功吗?”
“希望如此。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后来又失恋了。”
“一定是你不要他吧。”
“恰恰相反,是他考上大学后不要我了。”
“你们爱得很深吗?”他想知道她爱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深不深,反正我们同居了。”她很清楚他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你们那么小就那么开放?”
“那有什么呀,我们学校大部分的情侣都同居了,正因为年纪小,才迫不及待想尝尝爱的滋味。”
“不,应该说性爱的滋味。”
“对,刘大哥的用词更恰当。”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像刘大哥一样,感情的天空一片蔚蓝。”
“除了上网,你还喜欢什么娱乐活动?”
“唱歌、跳舞、喝茶、听音乐,几乎所有女孩喜欢的我都喜欢。”
“改天我请去唱歌好吗?”
“真的吗?我只有周末才有空。”
“那就好了,你喜欢去哪里唱歌?”
“随便哪个歌厅都行。”
“我们去经典娱乐城唱好吗?”
“耶!是海景酒店的那家吧?那是四星级酒店的歌舞厅,真的好期待哦。”她在视频里翘起大拇指,然后给他一个飞吻。
他浑身顿时充满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像空气一样紧紧包裹着他,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但随之而来,他隐隐约约有一种罪恶感,为什么要约心智尚未成熟的女孩出来?这不是引诱吗?可这想法很快就被他赶走,他强烈的期待完全把罪恶感淹没,他给自己一个理由:现在有钱人哪个不找小三啊?许多女大学生都被人包养,在外面买房子,提早进入了小资生活,何况他的期待不一定会实现呢。
他们继续聊着,越聊亲密,越聊心的距离越近,他有意把话题往男女之事上聊,没想她也跟随他的话题,什么暧昧的话她都敢说,什么玩笑她也敢开,但她并不下流,而是用优美的文字来表达。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陶醉,自己也陶醉,就像性爱一样,俩人同时到高潮最完美。
他约她下个周末去经典娱乐城唱歌,她说好啊。
天慢慢黑了下来,她说要去吃晚饭了,饭后她要赶到学校,因为明天是周一。
他依依不舍地给她一个飞吻,然后关掉电脑,靠在老板椅上,仔细地回味着和她聊天的整个过程,甜甜地笑了。
周六下午,下起毛毛细雨,纷纷扬扬地飘洒着,有点冷,紧紧地粘在头发上,叫人心烦意乱。
兰雅凤为了去见刘伟,她特意到耐克店去买一套白色运动服和一双白鞋,回家后,把头发洗了,吹干,把头发扎成辫子,觉得自己这样更像个学生,她涂上隐形口红,喷上香奈儿香水,正在打扮时,刘伟的电话打来了:“凤儿,你叔叔家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吧,我怕叔叔看到你。”
“那有什么呀,又不是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今天全球最少有一百万人去会见网友呢。”
“还是我自己打车去吧。”
“好吧。”刘伟很了解小女孩的心。
兰雅凤到了海景酒店后,她一下车,远远就看见刘伟,他正在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她从他后面悄悄绕上去,走到他背后时,她“嗨”地大叫一声,手用力拍一下他的后背,他一愣,回头一看:一身洁白的兰雅凤正站在他后面,不停地向他眨眼呢。
“凤儿,你好俏皮呀。”
“我不是凤儿,大哥,你认错人了,我是凤儿的同学,她有急事没空,让我来代替她。”兰雅凤认真地说。
“小丫头,还要骗我,看我等会儿怎么惩罚你!”
“哈哈,我们同学差不多都这样,没办法,这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特质。”
“俏皮好,让我充满了青春活力。”
他俩边说,边往二楼的餐厅走去,刘伟在二楼订了一个小房,他们准备吃饭后再去五楼唱歌。
走进包间,里面已有一男一女坐在那儿,男的年龄和刘伟差不多,女的很年轻,也就20岁出头,脸上浓妆把她特质掩盖掉了,看去像个风尘女子。他们互相介绍,男的是刘伟的客户,广州人,都叫他发哥,女的叫小雨,是河南来蓉城淘金的,大家认识后,刘伟叫服务员上菜开酒。
兰雅凤说不会喝酒,只能喝一点点。刘伟说好,就喝一点吧。兰雅凤说喜欢喝红酒,刘伟便叫服务员拿一瓶波尔多红酒来。他们喝剑南春,在刘伟的暗示下,发哥和小雨频频向兰雅凤敬酒,兰雅凤对刘伟的用意心知肚明,但她装聋作哑,每次喝完一杯后,都说不能再喝了,但其他三人不依不饶,结果兰雅凤把一瓶酒喝干了,她故意频频上洗手间,大声地呕吐,让外面的人听到,其实,她再喝两瓶也不会吐。
饭局吃到8点结束,四人一起来到经典娱乐城唱歌。包厢里的音响全市一流,是从英国进口的玛田套装音响,一套将近20万,非常有震撼力和穿透力。兰雅凤从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她非常兴奋,唱了好几道流行歌曲,每次唱完一首歌后,都有掌声和美酒相送。
唱歌时,他们喝的是轩尼诗vso干邑白兰地,38度,兰雅凤极少喝这种酒,她要求换啤酒或者葡萄酒,但发哥和小雨死活不肯,她只好喝了。
刘伟说兰雅凤的歌声像杨玉莹,甜到人的心里去,很多男人都被杨玉莹的歌声打动过。刘伟要和兰雅凤合唱,小雨帮他们点了《东方之珠》、《知心爱人》、《选择》等经典对唱歌曲,刘伟的嗓音也不错,低沉中带着磁性,雄浑里带着悠扬,他唱歌时很投入,表情随着歌词而变化,俩人完美的配合,博得了发哥和小雨的声声尖叫。
发哥和小雨的歌声就
不敢恭维了,他们唱了几首,觉得很没趣,抓住兰雅凤不停地喝酒,直到把兰雅凤喝醉了,躺在沙发不动,发哥善罢甘休。
这时已凌晨一点,发哥和小雨明白刘伟的用意,先行告辞,发哥临别时对刘伟暧昧地一笑,笑意里饱含羡慕和祝贺。
刘伟并不十分醉,他拉起兰雅凤问:“醒醒啊,凤儿,我送你回家啦。”
兰雅凤这才睁开醉眼说:“不,我不回家,我一身酒气回家,会被叔叔骂的。”
“那怎么办?”
“在客房部开间房吧。”
刘伟一听,喜上眉梢,他要的正是这种结果,他扶着兰雅凤乘电梯来到10楼客房部,开了个双人间。
当刘伟把兰雅凤扶到房间时,兰雅凤说很热,把鞋子蹬掉,把衣服一件件脱下,然后跑进浴室去洗澡。
刘伟坐在沙发上望着她赤裸的背影犹豫不决:我要留在这里吗?如果留下,兰雅凤会生气吗?肯定不会,要不,她怎么会当着他面脱衣服?这不是很明显的暗示吗?也许她醉了,根本不知房间里有个刚认识的男人?不,她不可能醉到那种程度。
他向浴室门口走去,轻轻推一下门,结果门没锁,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这正是个好机会,但他怕这样鲁莽地闯进去,她会生气,弄不好会被告诱奸……正在犹豫着时,里面传来了兰雅凤甜美的声音:“刘大哥,别站在门外,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到床上去好吗?”
他一听那来自天堂的天籁之音,热血瞬间冲上脑门,倏地把门推开,一下把她横过来,抱到床上去,他急不可耐地脱掉衣裤,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
这一夜他都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他的手臂被她枕麻了,他不在乎,那种醉到骨子里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放寒假了,同学们各自打道回府,回家过年的喜悦代替了同学之间的惜别之情,兰雅凤最后一个离开学校,望着空荡荡的宿舍、教室和操场,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同学们都能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去,享受爸爸妈妈的疼爱,而她只能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个人独自面对整个寒冷而漫长的寒假。
蓉城的冬天虽然不很冷,但多风多雨,一下雨,就会连绵不断地下好几天,天空铺满铅一般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暖阳,搞得人的心情特别忧郁。
兰雅凤的心情和天气一样,她想找件快乐的事,赶走内心阴霾,她想起了刘伟,但她不敢给他打电话,她担心让他老婆看到电话,做有钱男人的情人,就像这阴天的太阳,总是躲在乌云的背后,偷偷地透过云层窥视人间,难得的露脸的时候。
她想起马医生,虽然马医生老婆在国外,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班,上班时她即使打电话给他,他也没空出来,如果是上手术台,他连手机都关机。
正想着时,她的手机怪叫起来,她一看是刘伟的电话,马上乐了:“刘大哥,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呀?”
“不是教你叫我老公吗?怎么又叫大哥?”
“你是别人的老公,我叫不出口,要不我叫你别人的老公吧。”
“好了,我不勉强你。我想你了。”
“口是心非吧?”
“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别发誓了,想我怎么这么久不理我?”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舍得不理你吗?年终了,很多事要处理,忙得不可开交呢,你有空吗?”
“正不知怎么打发漫漫长日呢。”
“那我们去国色天香喝茶,一起吃晚饭,晚饭后再去唱歌,我今天豁出去了,陪君醉笑三千场。”
“到底谁陪谁啊?”她嗔怪着说。
“好好好,你陪我行吧?你在学校吗?我去接你。”
“你忘记了我们的约法三章吗?”
“对不起,我光顾高兴,忘了。”
她不许他到她学校和叔叔家看她接她,这是最主要的一条。她打车到海景酒店,这是他俩经常幽会的地方,一是海景酒店离她的住处很近;二是从酒店的一楼到二十八楼都能看见一望无边的大海;三是酒店的海鲜特别新鲜。酒店设有酒楼、ktv、咖啡厅、茶馆、客户部、保龄球馆等,想玩什么都有。
国色天香茶馆在海景酒店的顶楼,装修古色古香简洁雅致,一走进门,便听到淙淙的流水声和悦耳的鸟叫声,仿佛身处在鸟语花香的春天。
刘伟是这里的常客,这个茶馆每年最少要在他公司进30万元茶叶,因此,他和老板非常熟悉。
来之前他已经给经理打电话,预留了一个靠海的小包间,刘伟坐下后,刚刚把水烧开,兰雅凤就来了。
兰雅凤今天穿了一套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到鞋面,裙子很束身,把她玲珑的曲线尽显出来,另有一番风情。刘伟看呆了。
“看什么看,我是外星人吗?”
“你以前都是穿学生装,没想到你穿这裙子像个贵妇,更是风情万种,我恨不得马上把你抱到床上去。”
“去
去去,少来了,本公主是发廊的鸡吗?说上就上?”说到这里,她愣了一下,怎么会提发廊的小姐?想到这里,忽然有些黯然神伤。
“凤儿,怎么了?”刘伟阅人无数,何等敏感,尽管她神伤的表情像阵风从眼底一闪而过,但依然被他捕捉到了。
“没什么。”她赶紧掩饰。
“要回家过年吗?”
“回哪里?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哪像你那么好,在家有老婆孩子共享天伦之乐,在外面有我让你开心。”她的眼睛开始发红了,噙着的泪水很快要掉下来。
“过年时,我尽量挤出时间陪你,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一看到家里的黄脸婆就心烦。”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算了,我可没那福气。”她挣开他,低下了头。
“好了,别伤心了,我有两个朋友会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让他们看到你眼睛肿了,以为我欺负你哩。”他拿出纸巾,为她拭去眼泪,好像在拭七彩肥皂泡似的怕它破了。
“快过年了,你有什么礼物送我?”兰雅凤止住了眼泪。
“你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想,想你送飞机和游轮,你买得起吗?”
“那你嫁给比尔盖茨吧……我看这样吧,我真的很忙,要不,我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吧?”
“好啊,拿来——”兰雅凤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向他要。刘伟拉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两万元放在她手上,她觉得挺沉的,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数目,便睁开眼睛,看到果然是两万元,她甜甜地笑了。
刘伟见她笑得那么灿烂,也乐开了花,有钱真好,什么都能买到。当然,他想不到这只是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刘伟的两个朋友来了,一个是朝阳区税务分局的丁副局长,一个是市茶叶贸易协会的会长,他们一起喝了一会儿茶,然后去二楼吃晚饭,晚饭后又去五楼唱,丁局长要拉着兰雅凤跳舞,兰雅凤从来没有学过跳舞,丁局长说教她,在对方的引领下,她很快就学会了慢四,而且很对音乐节奏,丁局长对她的天资大加赞赏,说她是一个难得的才女。
丁局长和她跳舞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她说:“小兰,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年给你100万。”
兰雅凤笑着对他说:“我不卖身。”
“小兰啊,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呢?‘姿本’不用,过期作废,女人的青春稍纵即逝,就像艳丽的桃花,花期只有半个月。”
“丁局长,谢谢你的青睐,我还是个学生,也许我们的缘分没到吧,咱们来日方长。”
丁局长赶紧说:“是是是,此情可待,来日方长。”他要了兰雅凤的手机,叫她有空打电话给他。她说一定会的。
歌舞结束后,她和刘伟回到客房部开房,一到房间,兰雅凤就埋怨他说:“你那什么朋友嘛,竟然叫我做他的小三,一年付给我100万,真不要脸,气死我了,我是那种随便买卖的人吗?”
刘伟感到有压力,这不等于向他说明有人愿意一年出她100万包养费吗?但他笑着说:“人家和你开玩笑吧,有什么好当真的?”
“我看他嘴上是半开玩笑,内心是当真的。他是不是很有钱?”
“不一定有钱,当然,如果他要钱的话,也很容易,但都来路不正。总有一天会蹲监狱。”
“哼,原来是个贪官污吏!我最讨厌这种喝百姓血养肥的人。”
“好了,你又不是检察官,我们不管这事,我们管自己的事吧……”刘伟一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俩人立即缠绵在一起。
年很快就过了,元宵节过后,就要开学了,兰雅凤打电话给刘伟,叫他帮忙付学费,刘伟问她要多少钱,她说一万多吧。刘伟二话没说,约她到海景酒店,给了她三万元现金。
开学了,所有同学都回到学校,像千条涓涓细流汇入大海。和同学老师在一起,兰雅凤感到特别放松,心情非常愉快,只有在同学中,她才能找回本真的自我,学校是她心灵的芳草地,可以让疲倦的灵魂随时休憩。
宿舍里兰雅凤年龄最大,加上有主见,为人又大方豪爽,其他五个舍友把她当作大姐,有什么事都要找她商量解决。
中考后的一天晚上,卢娜娜约兰雅凤去学校附近的心语咖啡馆喝咖啡,这是一小咖啡馆,装修简洁明快,四边墙上摆放着各种书籍,供学生边喝咖啡边看书,旋律优美的背景音乐在流淌,老板努力营造着浪漫温馨的环境,每杯咖啡10元,很适合学生消费。
兰雅凤经常约舍友在这里消费,六个人坐一晚上下来,一两百元就够了,但卢娜娜比较少请客,今天她单独请兰雅凤,肯定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咖啡上来了,卢娜娜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把咖啡送到兰雅凤面前,然后去接她自己的咖啡。
“娜娜,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我……我恋爱了。”她似乎有些害羞。
“和谁?”
“杨龙。”她怯生
生地说。
“恭喜你!”兰雅凤真诚地说。
“雅凤姐,你不是反对我和他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