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莹咬牙,脸色狰狞,他说的,她都知道!知道问题,绝对出在蝶幻身上!
但眼下蝶幻又是落在那隐家,盛栎计划也是功亏一篑!她心里恶气难消!却是找不到人出气!
“……你是怕了那溟尊了?”
连城冷笑,“哼!哈哈,龙家主难道说的不是自已!”
“你……殿下是忘了,你的身份!”
“本殿没忘!龙家主控制了天泽不是,本殿从小就知道,自已说的好听点,是个太子,其实,也只是傀儡不是!”连城这话,说的不以为然,活像是陈述别人的事情。
“本主可从没这般说过,天泽的皇权,可是还在天泽皇手中。”
“也是。”连城淡然般再是一笑,继续喝酒。
倒是龙莹,见他如此,冷着的神色,见缓,“……殿下还是少喝酒为妙,此时,还是该想想对策。”
一切都是脱离她的掌控!纵使是她,也是察觉到危险。而这连城,也是在渐渐的脱离她的掌控一般……
“……你们在地底时,未见苍灏翌?却是见溟尊是吗?”
“龙家主想说什么?”
龙莹再是眯眼,“本主在想,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人!苍灏翌将国号立为‘圣幽’这事,太不正常!”
“所以呢!就算他与溟尊是同一人,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吗?”
“你是忘了预言了?”
“是啊!预言!天王星的预言是吧!哈哈!也是,当年,四国乃至龙家主不就是因怕那预言实现!所以才有圣幽灭族的那一幕!可惜,除根未除干净!才注定了今天!”
龙莹狂怒的拍桌,“姑苏连城!你记好了。是在和谁说话!”
怒后,见连城仍是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喝酒,龙莹气出的也是不解恨。咬牙半晌,也是知道,此时就算那苍灏翌真是溟尊,他们将这消息传出去,也是多半没用。
现在,天下已是不小知晓‘圣幽族’的人,对‘圣幽国’有了怀疑!若是传出去,溟尊是圣幽后人的消息定也是难掩住!到时,圣幽灭族一事定也是会被大肆宣传!当年的一切,很有可能被抖露出!届时不利的只会是余下的慈音与天泽!
“不管怎样!现在唯一能解决现状的机会,就是那传说中圣幽的密
藏!只要找到龙眼,就能找到转圜的余地!”
龙眼,其实是龙脉,她们墨家只要能找到龙脉的话,便有机会……
“要想找到龙眼,那盛珞必不可少!”
连城冷看向她,“你想怎么做?”
龙莹阴冷一笑,“本主已是将她药灵的身份传了开!”
连城一愣,“药灵?”
“哼!是药灵!原本这消息,我是不想传开,药灵的吸引力有多大,相信殿下也是知道!怕是此时,已是江湖动乱!而他们所向的位置,是哪殿下应该不会不知!苍灏翌纵使有三头六臂也是难护她!趁着混乱,是下手的好机会。”
连城眸色动了下,倒是第一次听说,盛珞竟然是药灵!
药灵是什么,他不可能没听说过!听龙莹势在必得的话,也是又冷笑了下。
“龙家主,是不是过于小看苍灏翌了!”
龙莹冷冷一笑,“本主当然不止是做了这一重的准备!她是圣幽,圣女之后的消息也是一并放了出去!还有……圣幽前任圣女的消息,也是放了出去,若是那苍灏翌就是溟尊,不可能不在意这消息!”
说着,也是再森然的一笑!最后的机会了,她怎能错过!为了这一天,她布局了多久!怎能让它功亏一窥!
圣幽圣后是药灵!圣幽前任圣女,慕容雪柔还在世,并且这药灵就是她的女儿这一消息,在一夜传遍天下!
整个大陆,整个江湖为之沸腾!转瞬间的,便是将圣幽推向浪口!
将盛珞,推向刀尖之上!
一时间,江湖乱动……
而盛珞在听到这消息时,是在一觉睡醒,美美的吃完了一顿午膳后。
坐在房内,听着鬼面说这话,盛珞那是眉快拧成麻花了!
而慕容清秋更是脸色铁青的,浑身那怒意,都能燃烧她身旁盛珞与鬼面!
“不可能!是谁,胆敢玩这心机!”
盛珞撇撇嘴,“不管是谁,总之,不会是好人啦!竟然敢传出我是药灵这事,这肯定了要比那‘天下第一克’的名声更烦!可恶!让我抓到他,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咳咳,娘娘!不止是烦,属下觉得,危险居多!而且是万分危险!您要知道,您的金贵!一口肉一口血,那是比仙丹都不能比的……”没说完,便是被盛珞冲他扔过来的茶杯打断了话!
“你丫的我知道!不用你说!”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想到这事!一想到天下人都是哈死了她的血肉,就浑身恶寒!
特么这鬼面,还提醒她!
丫的!以前是如过街地老鼠,人人喊打,喊避的!可是现在,她怀疑,她往街上一站,那肯定了满大街的都是磨刀霍霍向着她了!搞不好,都是自带酱油调味料好割了她的肉放了她些血好蘸着吃了喝了!
想到就是烦啊!也是心里一阵发毛啊!盛珞手那是不自主的就是使劲搓拉双臂了!
“搞得我都要不敢出门了!”
“那是!娘娘您还是别出门了!真的,弄不好到街上就是被人活撕了!死相及惨!”
“你特么的滚!有多远滚多远!我就奇怪了,你主子在时,你咋脸都是不敢露!他一走,你倒是厚着脸皮敢出来了!”
鬼面讪笑啊!“娘娘这话说的,属下只是先前刚好有事!”
明知道他是说谎,盛珞鄙视他,对他比个中指!
也是此时,慕容清秋开口,“传言,在慈音出现过是吗?”
知道她问的是传说中慕容雪柔那事,鬼面点头,“是。”
慕容清秋眯眼,“……诀儿什么时候到?”
“已是将消息传过去,该是快到了。”
“等等!你们说什么?什么意思?”
盛珞听他们话,觉得太不对劲!慕容清秋说的‘诀儿’不就是那慕容诀吗!他们要与慕容诀汇合吗!
慕容清秋看她一会儿,而后道,“与诀儿一起,去慈音。”
盛珞脸色臭了,怒火中烧!
“为什么要去慈音!明知道消息根本就是假的!说不定一堆陷进等着!不查清楚就去,不觉不妥吗!而且,为什么要找那慕容诀来!”
“就算如此,也是必须去。而且,为什么找诀儿,你会不知道!”
盛珞脸黑了,“我知道什么?啊,难道,那消息是他放出去的!”
慕容清秋眼一瞪,“怎么可能是他!”
盛珞冷哼,冷啧一声,“您到是挺相信他!明明都是不肯信自已亲外孙!”
“女孩子家家,别学那语气说话!老身不信他,还不是他一次次的唬弄老身的结果!”
“……他也是有苦衷啊!”也是听溟尊说了,认出慕容清秋后,因为怕慕容清秋查到她身上!开始一直混肴慕容清秋视线那事!让她绕了老远的弯路!
“别为他说话!”慕容清秋想到就还是气!
“您看看!您又生气,他走之前,您不是已经说了,
会仔细想想,不会乱发脾气的吗!您也说了,想相信他!”
“老身是说了,但也只是想!没有确凿的证据,说什么也是无用!”
盛珞真又怒了,猛地拍桌起身,“你!你的意思是,之前,只是哄他!难道……”
皇叔刚走不久,这慕容诀就是要来了!这……
“不是哄!而是命令!拿下天泽,报了大仇之前,他别想见到你!”
“你!”盛珞牙气的痒!真是快被这慕容清秋气的胃穿孔了!
“那你之前承诺了你会与我一起留在这镇子上等他,也是骗他的!你,你还背着我们找来了慕容诀!”
慕容清秋看盛珞的视线不变,“诀儿是你的未婚夫,你现在这身子状况,他理应陪着你!”
“卧靠!你这老太婆你卑鄙!你出尔反尔!你老不羞!你胆敢再说一次那慕容诀是我未婚夫,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