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随时会发狂一般!
冷修再是一愣,他想听别人对他说什么?
心里重复这句话,站在原地,冷看盛珞一会儿。而后突然勾唇,“王妃这话,问的好有技巧。”
“怎么说?”
“这里,我从没带过别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盛珞又是一个皱紧,“你确实不该带别人来,更不该带我来。这场景,怕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哼哈哈……哈哈……是吗!”笑完说完,再是定定的看盛珞好一会儿,鬼面转身,视线再次落在那几条人棍身上。
眸色有些狰狞,声音,像是带着些缥缈。
“……她生下我,便是将我活埋。而他,在我侥幸不死,不知自已的身份拜入他门下后的几年间,让我体会了什么是人间炼狱。身份被揭穿后,他更是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阴阳两家,不该存在,更是见不得光,该出生就被处决的私生子,本早该不再人世。可现在看看,他们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可我,还是好好的活着!这是什么,报应?”
盛珞眨眼了,‘生下就活埋!’靠!确实是那阴漫丽那狠毒的女人能干的事情!
至于那位阳家家主!能与阴漫丽那女人厮混在一起,想必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能指望这种人,对那种有辱他名声,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好吗!
“同情我了吗?”
这话,缥缈的很,让盛珞几乎像是未听到一般。
“没有。”总之她是无法站在他的立场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只是,现在胜利的是他,他也是不需要同情吧!
“哼呵呵,也是,属下需要的也不是王妃的同情。”
鬼面又是笑了几声,而后一手扶着额。
“……王妃觉得,属下做错了吗?”
盛珞眯紧了眼,也是皱眉,问她,她会知道吗?
见盛珞眉皱的紧,鬼面捂着额的手指见抓进发中,“……王妃没有深想。没有用心去想。”
盛珞楞了下,“不是用心不用心的问题,而是,这事,不是当事人,谁都没资格发表意见。”
毕竟,也是生母与生父,纵使是人渣,可没他们,便是没有自已不是!再怎么样,心里总归不会好受,扭曲,是在所难免!她觉得,鬼面心里某种程度,也是有些扭曲的!
鬼面再是一笑,抓在发间的手指用力,“……若是是他的事情,你定不是这般回答!”若是,对象换成主子,她不会这般,不用心,像是,在看着别人的事情……
盛珞眨眼了,有些未理解他的话,“谁的事?”
鬼面看她,好一会儿,“没有。”
而后再是看了下那几条人棍,转身,“……属下送你回去休息。”
盛珞听此,也是不再多说。眸色微动的再是看了下那阴漫丽几人后,眉心微皱。跟着他身后,快步的离开。
出了那地穴,走了好几十米远的距离,盛珞方觉空气的味道,稍稍的转好。胃也是因此一个放松。
沿路,鬼面不再说话,周身的气息,有丝丝的阴暗。且像是气息有些不对劲!
盛珞见此,眸色也是再动几下。眼角也是在沿路,不停的打量周围。
与那鬼宫一般,此处,想必也是建在山壁之内。机关也是遍布各处……
没用多久,便是回了起先她所落脚的那石室,盛珞脚还没踏进石门呢,就是听一旁鬼面开口。
“王妃。”
盛珞转眸看他,没说话,只是见他眸色有丝丝的挣扎情绪在。
“……好歹,说下想法,没有意见,总归会有想法。属下有做错吗?”
盛珞眉再是皱起,“你找错人咨询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随便说个吧!哪怕,随口说个。”
“……你所经历过什么,只有你自已亲身经历过,懂得只有你自已。对与错该由你自已判断。我只能说,若是我的话,有人对不起我,我定会百倍的还他!”
她也只是,想到这般,便是这般说。谁知道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已身上,会怎样!
父不疼母不爱,并且时刻惦记着让自已怎么死!那该是怎样的心情!没真正体会过,谁能懂!
鬼面眸色动了下,好一会儿的时间,再是一笑,“是吗……”
话没落呢,就是见盛珞神色一变,紧盯他后方,感受两道气息涌起时。
一个闪身想躲开,却是不知因为何原因,神色一僵,身子动作一顿,就这一个停顿间,便是被背后一只伸出的脚给踹的向一旁倒去!
“死小子!你敢点老身穴位!”
像是永远一身黑衣的老阿姨从天而降一般,到此便是一脚踹翻了鬼面冷修!让那鬼面冷修
摔的一个驴打滚一般!毫不狼狈!看的盛珞眼角抽搐了好几下的。
视线转回那气的不轻的老阿姨身上,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戴面罩。不过,没戴是没戴,可却是气的脸色都是扭曲了。
但是首次见这老阿姨真面,不得不说,若是这老阿姨年轻个十几岁,那定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大美人!
而且这脾气,还真如鬼面所说的,那是真的一个不好!想着,就是见她一双盛怒的眼直看向自已,盛珞一惊!
呃……这还真不是普通的不好!
稍稍的挪步,盛珞决定还是与他们先拉开些安全的距离……
“敢在往后挪一步,老身剁了你的腿!”
“……”盛珞眯眼了!没从她话中听出杀意,但是怒意倒是不少!腿没停,直直的退到她觉得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