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后,手一动作,便是有一道身影闪下,半跪在他身前。
“主子爷。”
“守好了。”
“是。”
暗卫领命,闪身消失。连城在他退下后,再是看了下那院门位置,而后沉着眸色。
大雪纷纷中,跨着疾步,快速的向着苻茗茯瑜所去的院落方向走去……
距离古城不到半日行程的一处古镇。
连着两日的大雪覆盖整个不大的城镇,放眼望去,镇子沉寂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此时,镇中心,一处地势颇高,放眼几乎可观全镇的密亭内。
溟尊,隐言听着暗卫的报告,视线落在左侧方位,一处占地面积颇大的院子方向。
“那院子,是连家的产业。院子外看似守备并不算森严,但暗处却是多重隐阵机关,属下们怀疑,王妃应该就在那院内。”
溟尊在半跪在地的暗卫话后,眯着视线看着那处宅院,袖下的拳握紧。
“连家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家族,药铺遍及天下,如今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门望族。有这般雄厚家底的家族,在宅子外设计机关阵术,也属常事!”说这话的,是溟尊身旁眯着视线的隐言。
这话后看向溟尊又是开口。
“据传这连家的少主连城颇有些交际手段!与玄炎宗的少主苻茗和悠池山都是关系甚好!”
溟尊视线始终紧盯远远的那处宅院,在隐言话后,沉着的神色阴森一片,身形一动,想闪身却是被隐言拉住。
“别冲动!现在还不知道那处情况,而且现在还是白日,行动起来,怎么看目标都是太大太明显!若是丫头真在他们手中,我们此举定会打草惊蛇,到时怕是会对她不利!
当务之急,该是先调查下那连连家的底细再行动!”
隐言这话刚落,溟尊便是震开他拉着他手臂的手,神色再是一冷间,见一暗卫又是匆匆的来报。
“主子,鬼宗密笺。”
这后,黑衣暗卫袖间掏出一信笺呈上溟尊。
溟尊肃沉着神色,在结果那密笺打开,紧看一眼后,眸色再是一沉!
同时沉下眸色的还有他身旁,看了眼那密笺的隐言……
“传玉面。”眯着神色,再看了下那信笺后,溟尊看了眼半跪的暗影,沉声开口。
这话落,便是身形一闪,消失向那处宅子方位……
下了将近两日的大雪仍是飘洒着,不见停歇。
盛珞倚在房内窗角,边透着缝隙看着外方景色,手上便是不停的捏着张人皮面具,这期间,也已是在房内将这院落的情况都是看的差不多。
并未感觉到院内有暗中监视的人在,只有门口守着门的几个婢女自,一切看似就像是处深宅大院,看似再正常不过。
休息了好一会儿,也是又服了药物,好歹算是感觉身
子已是好了很多了!
掌中将丝丝药物再是催化开,透着窗子缝隙散开就,盛珞拍了下手。
扫视一圈房内情况,目光落在衣架上,那早前婢女送上的那白色狐皮斗篷上,而后将手中的人皮面具塞进腰间衣袋内。到门边开了门,看向门旁一直守着的几个婢女。
视线对上其中一个长相算是有些俊俏,身材与她差不多高的。也像是这几个婢女中领头的那婢女。
“你,进来帮下忙。”
那婢女被她一点名,一愣下,而后立时的低头,“是。”
盛珞在她应声进了房门后,便是关上房门,向着榻边走去。
那婢女看盛珞的动作,也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榻边停下,也是恭敬的停在她身侧,等着听她的指示。
盛珞在停身后,转头,再上下打量下那跟在她身侧停下身子的婢女,而后,视线落在她眸色闪烁的脸上!唇角邪魅的一勾!
“叫什么名字。”
婢女一愣,而后恭敬的开口,“奴婢叫香姑。”
“……”盛珞脸黑了!
次奥!好几个婢女在门口排排站呢!她怎么就挑中了这只香菇了!
想着是真快无力了!算了算了!说不定这香菇的名字还是好的!保不准外面那几个名字还怪呢!说不准都是一堆菜名在!
黑着脸,在那香姑低着头还未抬头间,手一伸,便是点了她的穴位。
那香姑睡穴被点,一点声音没出的便是倒向伸手榻上,盛珞在这后,快速的脱了她的外衫,腰间一张人皮面具摸出,三五下的贴上她的脸!
而后脱了自已的衣服套上她的身。这后吃力的将她扶正躺在榻上,一拉被子,将她盖了个严。
这后,到了镜子前,取了一张面具快速的贴上自已的脸。稍撕了些先前早间婢女送上的衣物束缚了下比那婢女香姑明显高耸太多的胸口位置,再取了那香姑的衣物穿上。
不削一会儿的功夫,她已是先前那香姑的模样而那榻上的婢女,俨然的,是她的模样。
这后,便是再在腰间掏出一颗药丸,放入口中,哼了几声,试着那香姑的音线,这后,满意的勾唇。
到了房门处,便是开门,低着头学着先前香姑的姿势,出了房门。
“在这守着,姑娘身子乏要午休,吩咐了没她的传话,不许进去。我去给姑娘准备她想要的蒸糕,你们守好门。”
几个婢女听她的话后,点头。
这后,盛珞香菇便是跨步,向着院外走去……
宅子内另一边。
连城在先前急急的感到茯瑜苻茗落脚的院子后,在厅内,见郎中与婢女进进出出的,好几次。也是知道,这茯瑜这次这病那是发作的真是凶险。
好一会儿的功夫的,终于见那擦着汗出来的郎中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
那胡子花花的郎中听连城这一问,立时恭敬的开口,“启禀少主,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小姐这顽疾发作的实在是凶险。”
连城点头,见寝室房门处苻茗神色有些疲倦的出来时,看向那郎中,“下去领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