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珞趴在他怀中,眼眶发热,鼻子也是酸酸,呼吸都是有些颤着。
“……真的不气我吗?我不是百里珞,不是你的族人?知道你将我当成是她时,我真的恨自已骗了你,也是都不敢再说实话,你当时好像很开心,像是找到了亲人一般!我怕说了,会让你失望,更怕你会因此讨厌我,恨我……”
溟尊楞了下,而后唇角噙笑,“傻瓜,怎么会那么想!虽是有些失望……”
“看吧看吧!果真失望了!”
溟尊话没完呢,就是被怀中盛珞带着哭意的声音打断,让他眉一个蹙紧。
“小傻瓜,我的意思是说,虽然你不是百里珞,这让我有点失望,可绝不是对你失望。不如说,知道你不是百里珞这事,现在,却是让我心下松了口气……”
“为什么松口气?”盛珞疑惑的抬头,抬头间见溟尊脸上黯然般的神色,一怔。
溟尊在盛珞这话后,眸色闪了又是闪,“……珞儿忘了,慕容诀的话。”
“……”盛珞皱眉,她怎么可能忘。他说了,是溟尊杀了百里焰,溟尊是百里珞的杀父仇人!那溟尊说知道她不是百里珞而松了口气,是这原因……
“我可以问下当时的情景吗?”她不相信,会真是他!
溟尊咬牙,脸色一阵阵的发白,眸色内阵阵幽光暗闪过后,看着盛珞,僵着痛苦的开口,“我不记得具体的情况,隐隐的,脑海中只有在那片火海中,我手中剑穿透百里焰胸口的一幕……”
还有,隐隐的,像是见到他脸上,安心的笑容……
盛珞看溟尊这神色,听这话,心绞着疼,伸手环紧他脖子,将他抱紧,“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问!”
这事,她必须慢慢查,听他的所说,她就越是觉得有问题!
“珞儿,是我杀了他。”
他杀了自已的亲生父亲……
她不是百里珞,会让他觉得松口气,不止是因为他杀了百里焰的原因。还有更多的是这原因。
就像慕容诀所说的,他是个异类。
就算那时怀疑她是百里珞,怀疑她是自已的亲妹妹,再到心里确定她就是。
他虽是挣扎过,不安过,却是未曾犹豫过,从未想过要放开她的手!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喜欢她,认定了她,她就只能是他的!
只要能与她一起,能将她留在他身边,就算与天下为敌,他也绝不会退缩一步……
“……珞儿!珞儿!”想着,溟尊抱紧盛珞脸覆在她颈间,声音沙哑的异常。
“珞儿,知道一切,若是知道
真相后,你会讨厌我,会看不起我吗?”
盛珞眨眼,听他这苦涩的声音这话语,原本红着的眼立时的落泪了!
“说什么呢!我说过很多次,我喜欢你的吧!怎么会看不起你!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多伟大!”
溟尊听盛珞急急安慰声,听她又说喜欢他!心鼓动的厉害,先前心中那沉闷,那恐惧,瞬间的,像是被吹散般!让他身心悸动。
果真,只要有她在,他什么都可以忘记,都可以不去想!
但见她落泪的样子,心疼万分,唇在她脸颊眼角,不停轻吻。
“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盛珞咬唇,眨着泪眼,“我也心疼你啊!”
溟尊一愣,一阵窒息般的感觉涌上心头,身心都是颤着,“珞儿!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哪有!”盛珞是不懂她哪里可爱了!她都这么大个人了,他老说她可爱!
溟尊轻轻勾唇,亲她唇下,见盛珞泪仍是不停,皱眉,唇一路往下。轻咬她颈间锁骨,向上到她耳垂上轻咬下,闪了下眸色后,吐气如丝。
“为夫说你可爱就是可爱!珞儿也是,说为夫伟大,为夫哪里伟大?珞儿告诉我!”
盛珞被他这一番轻吻扰的脸红红,泪都是忘了要再落了。听他的话,也是立时的将心理想说的话说出来安抚他。
“功夫好,长得又是天下最帅,有钱又有势,最重要的是对我又好!疼我宠我!在我心里,立时最棒最伟大的!”
这话,尊主大人听的飘飘然,抬头见盛珞红红的小脸,见她泪痕未干的脸,见那眼角的泪终是停下,唇角的笑见深。再轻吻她唇下。
见她脸又是更红后,伸手抓着她手,唇角的笑意邪魅起来,“那这儿呢!珞儿没觉得它也很伟大!亏为夫还等着珞儿夸为夫呢!”
“……”盛珞吧,在羞答答时,手突然被溟尊抓住,没反应间就是听他开口。在这话一半时,她还怔怔然的,不明所以,知道下半句话时,手被他带着到了他不知不觉肿胀起的那处……
轰的,盛珞脸酱紫了!能动的那只手连捶眼前溟尊胸口好几下!让他觉得胸口被挠的特痒,心里也是痒的厉害!
“靠!你这混蛋!你怎么又这样了!就没一刻能正经的!”盛珞真觉想找洞埋了自已!
这个混蛋,亏她还那么担心他!却没想,他前一秒还感伤到身子僵硬呢,下一秒竟是这般无赖的逗弄起她了!
太不正经了!
想着,捶着溟尊胸膛的手就是再捶几下!
溟尊噙着丝丝笑意,抓住盛珞捶的他心痒的小拳头,放唇上轻吻,“珞儿说说,为夫哪有不正经!”
盛珞鼓着红红的脸颊,瞪他眼,“这话就已经勾不正经了!你还再狡辩!你……啊!对了!”
盛珞说着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急的看着溟尊,“林间,那时林间,我是要去听那‘盛珞’在哪的消息的!就算她不是‘百里珞’但是她有秘密,我一直未能与你说明!她背后有人利用她!那蝶幻知到她的下落,我们去找她……”
盛珞边说着,边是推开溟尊撑起身,却是被溟尊拉住又是锁紧在怀!
“珞儿别急,我知道的。”
盛珞一愣,抬眸看他,“你知道?”
溟尊点头,“她现在在隐家,只是已是昏睡了好几个月了。”
“……你知道她在隐家?知道她被人利用的事?话说她为什么昏睡?”
“是,当时她离开京城后,到了天泽,我寻同心玉去时,也是查探到一些事情。知道有心人怀疑我身上有血引,利用她想得到血引。只是一直未寻到她的人,同心玉也是。直到那时在镇子上再见到你,知道玉在你手中。”
盛珞眨眼,“那时……那时在茶楼上的人是你!”
溟尊噙着笑,点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