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尊一愣,“我?”
“你当时在战神府后山灌醉我,不就是想从我口中知道圣幽的事!”
反正都这会儿了,她也觉这事没什么还瞒着的!现在正好秋后,她刚好可以找他算算账!
“……珞儿!”尊主大人现在脸色很不好!有些白,有些慌!
“你当时没醉?”
“没醉你个头啦!我醒酒后头可是疼的快炸了!”
盛珞很凶,想到当时醉酒的后遗症,心里气就疯狂窜起来!
她凶的厉害,溟尊就看的脸色更白,“……是我不好!当时只是想逗你!开始的心思绝不是想套你话!”
哼!话在你嘴里,你现在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唔……”
话没落呢,唇就是被咬了下,接着就是被封住!盛珞真的很气好吧!
呜呜啊啊的拍打身上溟尊好多下,直到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只是被放开时,她已是气息不稳了!
“……你!你混蛋!”
总是用这招堵她!
“是珞儿你又说些不相信我的话!”
“不相信别人的是你!”
溟尊皱眉,“我当时只是见你醉了,难得那么乖巧,所以才忍不住一问的,开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哼!谁信你!”盛珞高傲的瞥开头,不去看他!
“……你必须信我!我不会害你!倒是珞儿你,明明醉了,还能记得那话!记得就算了,为什么当时醒酒后不直接说出来!”
盛珞眨了下眼。
“……我干嘛要说出来!明明知道你是在利用我!”
没说出来,是因为她也有秘密,其中误会重重!
当时也是还没喜欢上他,反正都是利用彼此,怕说了,反而对她不利……
盛珞的话,让溟尊眉又是一个皱的更紧,“珞儿!我没想过要利用你!后来的‘血引’那事,是我不对,但是消息绝对不是我放出去的!只是,我没有将这事告诉你,没告诉你一切这是事实。”
“……还不是一样。总归它在你手里这也是事实!”
盛珞闷闷的,再说道‘血引’的事,她心里更怄!憋屈的难受!
溟尊眸内满满的慌乱,看着盛珞好一
会儿,握了下拳开口。
“血引不是在我手里,确切的说,是在我身边。”
“……身边?”盛珞眨眼,看着溟尊复杂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溟尊紧盯盛珞,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是你的血。”
“……”盛珞楞了好一会儿。
她的血?她的……
不对!是‘盛珞’的血!
“……我的血?”
“是。”
溟尊看盛珞呆愣了的神色,搂紧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发间,轻轻开口。
“你对圣幽的事,知道的有多少?”
盛珞咬唇,闪了下眸色。
“知道它已灭族。”
这话落,便是感觉溟尊身子一阵僵硬!
盛珞心一紧,伸手抱上他腰身。
“……珞儿?”
溟尊本身子僵硬了,没想盛珞会伸手抱住他,心都是因此颤了下。
盛珞脸红着,“……有点冷。”
“……”溟尊勾唇,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这样还冷吗?”
她知道冷的是他,所以她才用她的怀抱暖他的心!
“嗯,不冷了!”
二人身子相贴,紧抱着彼此,盛珞脸也是埋在溟尊怀内,听着他胸口阵阵的跳动,在他身子稍稍不那么僵冷时,再开口。
“……我知道,江湖传,圣幽唯一的遗孤是‘盛珞’。灭了圣幽的是苍梧,慈音,盛栎。知道‘血引’是‘泉眼’的钥匙。知道江湖人暗中有人传,得‘盛珞’便是能得‘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