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皇叔只是利用你

眯了下眼,此时的上官雪怡明显是没有反应的,像是沉浸在梦间,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感应不到的。

盛珞见此,挑了下眉,指尖一弹,一颗小小黑色药丸便是直中上官雪怡脑门!

上官雪怡在被这一击后,神色竟是缓缓的,回归了些清明,只是一时,难以有焦距。

“上官小姐感觉怎样!被活埋的滋味不错吧!”

上官雪怡在听盛珞这话后,眸色一闪再闪,而后缓缓的,目光笼聚在了盛珞的脸上……

“……盛珞……”

这无力的声音,嘶哑的如同老妇般,低低沉沉的,让人快是听不清。

盛珞勾了下唇,“是本姑娘!”

“……盛珞!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良久,上官雪怡像是终于想起了些事般,瞪着盛珞,嘶哑的低吼!

像是没有感应到自已的处境般,只是狠狠的瞪着盛珞,恨不能上去撕咬她!

盛珞挑了下眉,冷笑一声,“因为本姑娘比你运气好喽!所以本姑娘现在才站在这,而你,上官小姐,只能被埋在坛子里!”

这话,让上官雪怡一愣,遂才是反应了过来一般,转眸看着周围齐到自已脖子处的泥土!

“……啊……啊……你敢这样对本小姐!”

浑身都是不能动弹,毫无知觉,只余一颗头颅在外,上官雪怡极近疯狂!

不敢置信,自已竟是会被这般对待!

“本姑娘为什么不敢!上官小姐不是还对本姑娘做过更过分的事!”

盛珞这挑衅的话,让上官雪怡眸色一阵疯狂!是啊,她们明明将这盛珞活埋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活着!她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

盛珞眯了下眼,见上官雪怡已是陷入了疯狂!那低低的嘶哑的笑声如同鬼魅般,在小小的空间内阴森森的回荡!

“哈哈……咳咳……但是也快了……快了……盛珞,你认为皇叔真的喜欢你吗……哈哈……才不是……”

“……哈哈……皇叔只是利用你……利用你……”

盛珞眸色一沉,咬了咬牙。

虽是知道这事实,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话,心里这滋味真的不好受!

“哈哈……等你无用之时,皇叔不会放过你……”

盛珞肃沉的视线瞬间的阴冷,既然他知道苍灏翌利用‘盛珞’那吗么,她能猜测,其实她是知道些内情的吗!

“哈哈皇叔不会放过你!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天下人也不会放过你,不会……因为血引……”

这话,让盛珞冷沉的视线一眯,手下一道药粉一挥间,已是直直扫向上官雪怡!

狂笑中的上官雪怡将这药粉丝毫不差的便是吸入了体内。

瞬间的,狂笑就是停了下来,只是她的气息也是更加不稳,像是眼见就能断气一般。

盛珞不再废话,冷冽的视线直直望进上官雪怡眸中,“传出‘血引’在本姑娘手中的是你?”

上官雪怡在盛珞话后,有丝丝的挣扎,但是视线在接触盛珞视线时,猛地像是被她的眸色震慑住。

缓缓的,便是进入梦间一般,没了一丝的挣扎……

“是,也不是。”

盛珞眸

色微闪了下,“说清楚。”

“是一个女子……我只是告诉她‘血引’在你手中……”

‘女子’?盛珞眸色一阵幽深。

“什么样的女子?”

“……白纱,白纱蒙脸……”

盛珞一愣,遂挑了下眉!白纱蒙脸?

记忆中倒是见到过正门一个女子!那时,崖上那个,对溟尊使用幻术害他落崖的,不正是一个蒙白纱的!

而且用的武器,恰巧好像就是‘白绫'!

“当时在林间伤了本姑娘的是你所说的那个女子?”

“是。”

“她的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只是我猜想,她该是与天泽有关系。”

盛珞又是眯了下眼,‘天泽’?四国中那个只管预言,不管天下事的天泽!

“为什么这样怀疑?”

“……她会天泽皇族才会的巫术与幻术……”

盛珞是真要咬牙切齿了!怎么这谜团是越剥越大了!这又牵出一个天泽皇族来了!

“……‘血引’是什么?”

“‘泉眼’的钥匙……”

盛珞头要大了!尼玛!一个接一个的,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这特么‘泉眼’又是什么!”

“‘圣幽’一族守护的密藏,‘圣幽’已被灭族,唯一的遗孤,是你……”

这话,让盛珞神色又是蓦沉,“你从哪知道的这消息?”

“……那个女子与一黑衣人的谈话中……唔呕……”

上官雪怡在说这话时,猛地就是一口黑血吐出,气息微弱又是紊乱,神色涣散的像是随之就能断气!

盛珞是知道,她该是已快到了时限了!

“那黑衣人是什么人?传出本姑娘知道‘白凤’所在的也是你?对于‘血引’的消息你大概知道多少?”

“不知道……不是我传的……”

上官雪怡在说完这话后,眸色忽闪了下,又是呕出了口血,而后吃力的接着又是道,“……‘血引’血引……”

“……‘血引’在……”

最后那几个字,她虽是未能说出声,可是那嘴角微动的那形状口型,让盛珞浑身一僵!遂连手脚都是冰冷了起来!

良久,良久,盛珞站在原地未曾反应过来……

雪漾城外,一处密林内古宅之中。

阵阵的令人作呕嘶吼声不时自一处寝室内传出!阵阵呼啸的寒风都是难遮那声响……

良久,在房内声音终是安静下后,房门被从内打开。

“去吩咐备沐浴的水。”

一媚眼如丝,绝色倾城的年轻男子披着一件丝质的睡衣,对着门旁守夜的婢女说道这话。

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嘶哑,还有些似是娇惯般的意味,很是目中无人般!

男子在说完这话,见婢女领命下去后,便是关紧了房门,转身踏着曼妙如莲的步伐回了榻边!

看着榻上,那薄纱帘帐难遮的那女子曼妙的身姿,年轻男子喉咙又是一干!

“圣母!”娇媚般的低唤这一声,便是上了榻,撒娇般的趴伏在女子胸口。

美妇看似有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是保养的极好!那容貌堪称倾国倾城,绝色撩人!肌如羊脂,彷如吹弹可破!

那绝美的鹅蛋脸上,宛转蛾眉,凤眼酥媚中却似是带着些难掩的丝丝凌厉!

在男子这动作后,美妇抬手轻抚男子绝美脸蛋,勾起他的下巴细看!

对男子这张年轻绝美的脸看的很是喜欢!看着他眸内那丝丝因她而起的迷乱神色,满意勾起了点唇,

“怎么没满足吗!”美妇这声音酥媚中低沉,不似外表那般,听得出岁月的痕迹来。

男子一听女子这酥媚的声音,将女子抱的更是紧。

“飞儿要圣母永远都不够!”这声音,真的要比那美妇的声音更是酥媚,让美妇听得一阵舒心!

“你这张小嘴儿最甜!”

美妇食指在飞儿薄唇上轻点了下,这举动和这语气,让飞儿面上一喜!

抬首便是压上了她的唇,而后放房内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声响阵阵……

直到一道强劲的真气自外一闪而过!

女子眸色一闪,迷乱的情绪在瞬间的消失不见,抬手便是一掌挥开在她身上努力中的男子!

视线凌厉的扫向那方之气流窜过的窗口位置。

“……夫人!”被美妇扫落的飞儿一阵不满,委屈般的唤了声女子,显然是还没发现暗处的气息。

“伺候更衣!”

“……夫人……”飞儿想再说什么,却是见女子神色似是带上了怒意,嘴一噘,便是有些不满的取着妇人的衣物,眼见女子下下榻后,帮着她穿好。

而美妇在男子帮她穿齐衣物后,便是取了衣架上全黑的貂皮斗篷披上。

在年轻男子的视线在身

形一闪,便是闪身出了房,向着气息发的方向而去。

此时是大雪纷飞,又是夜时。虽是没有月光,但在皑皑白雪中,光线倒不算是暗黑。

不到片刻的时间,美妇便是跟着那气息闪进了林间一处隐蔽遮风的亭子内。

在见一道玄黄的身影立在其中时,美妇立时的笑颜如花,闪身就是快速的落入了亭子之中!

“宗主都到本宫闺房外,怎么不进去!这大冷天的,本宫可真怕冻伤了宗主!”

美妇说着便是要往男自身上靠去,而男子也是没拒绝,却也是未伸手环住她,只眸色一阵幽光暗转的扫视了她眼。

“怎么,刚刚你那小情郎还没满足你!”

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靠在他胸口的美妇一听就是忍不住身心一阵荡漾!

再抬眼看男子虽是已入中年,却俊逸狂野的脸,还有她所靠着的他的这器宇轩昂的壮阔胸膛,只感受着便是又让她一阵心痒!

这个名叫东方朔的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迷恋!不止是周身这野性的男人气息,还有他这狂野的性子,都是她身边那些爱宠没有的!

每每让她见了,都是一阵心痒难耐!

想着是,就是娇媚无比的开口,“宗主莫不是吃了飞儿的醋了!”

东方朔冷哼一声,手一推开女子便是旋身便是落座亭中石凳之上,“阴曼丽,本宗大老远的,不是来看你发骚的!”

阴曼丽嘴角噙起丝魅惑的笑意,迈着轻巧的莲步便是到了东方朔身旁。不顾他的话语和此时的神色,腰肢一扭便是往他身上一靠!手挑逗似的在他胸口摸索。

东方朔见状,唇角勾起抹冷笑,抓着她的手便是将她带的跨坐在在自已腿上!手向下探去。

“本宗交代你的事做的怎样了?”

阴曼丽因他这动作神色一阵迷乱,扭了扭腰肢,“你还说,都是因为你那事,害本宫鬼宫都被毁了!”

说到这时阴曼丽真真的咬牙切齿了!神色一阵扭曲!

那时,要不是因为奉他的吩咐,她与阴隋何必去苍梧京城,她那不孝子又怎么可能遇到那盛珞!

而她就更不可能去捉那什么盛珞了!

如果不是因为捉了她回鬼宫,有怎么会引得战神府,引得江湖众人攻进鬼宫!

也怪她当时不知道那盛珞的真身,要不然,又怎么会种下那隐患!

平白浪费了得到‘血引’的好机会不说,还害的鬼宫被毁!她堂堂鬼宫圣母,何时吃过这种闷亏!

“……那该死的盛珞,毁了我儿一只手臂!更是与溟尊一起毁了鬼宫!这比账,本宫绝不会轻易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