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了狗仔一眼，便坐车离去了。

——

彼时，汐婉正坐在李湛的办公室，捧着笔记本逛着某宝。大概双十一又要到来的缘故，整个网站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宣传。

汐婉买了些零食，恰好看到了首页上，她曾经代言的某高端护肤品的官方旗舰店的形象代言人，赫然换成了苏暖玉。

汐婉有些晃神，但很快恢复正常。是呢，她都“死”了，代言人自然是要换人了，换成苏暖玉，也正常。

汐婉索性关了某宝，坐在窗口发呆。

彼时，李湛已经将手头的工作结束，随后对着汐婉道，“婉婉，过来。”

汐婉侧过头看着他。

他面色略略严肃。

“怎么了？”

“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周丽清。”

汐婉愣了下，想到李湛并不知道她和周丽清之间的破事，忍不住道，“我和她不是朋友了，早就不是了。”知道她挑拨离间，她和周丽清的关系就断了，之后再知道她上网披马甲黑她，她对她更是连往日的情分都不想提了。

“嗯？”

“唔，有些事情，女人嘛，怎么了，你怎么说起她？”

李湛见汐婉不欲多说，再看汐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点点头，心知定然是那周丽清嫉妒汐婉了，这样也就说得通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花钱买通狗仔了。

“这是王强发过来的邮件。”邮件里，非常清楚地记载了事情的始末和主使者。

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