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个电话，李嫣舒了一口气，随后再度打给汐婉。

李嫣花了好大的力气，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对不起。”

主动道歉，真是她人生里的第一次。

原来，真的自己迈出这么一步后，肩上的包袱，她都轻松了不少。

然后她又道，“以后我也不会再说阻止你跟我哥在一起这种蠢话了，因为别人的感情，我无法阻止和干涉，我唯一能阻止干涉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江汐婉，关于之前，对不起。”

当第一句“对不起”说出口，后面的言论，如洪水从闸口泄出，没有半丝负担。

汐婉愣了愣，想到那么一个骄傲的家伙，竟然主动放低姿态道歉了。嘴角忍不住勾起，“嗯。没其他了吗？”

“……”

“没其他我要挂了，明天早戏，我要睡了。”

“等等。”

“嗯？”

“那个微博……”

“嗯？”

“你可以删了吗？我也删。”

汐婉：“……”

好半响，汐婉回道，“我真不是在说你，你的对号入座，我……”

“哈？不是说我？”李嫣有些吃惊，“那你说谁啊？”

“唔，以后你会知道。”汐婉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有同她说，毕竟在李嫣看来，她要是说“苏暖玉”，她应该会觉得她莫名其妙吧。

“嗯，好吧。”李嫣点点头。

“那我挂了。”

“再等等……”

“嗯？”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唔，我要再想想。”汐婉摸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