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觉得自己嘴角不自觉的抖了抖,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只觉得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
“对啊,你不觉得这样长得惊为天人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吗?要是我上学时候遇到这样长相清秀的男人,哪里还轮得到他妻子?”
“妻子。”听到这两个熟悉的词语,夏希还是觉得身体一颤,她低头看着杂志上的照片,虽然拍得很模糊,还是大抵看到那个女人在他怀里依偎的样子。
将手里的杂志猛地合上,夏希轻轻地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继续着刚刚的工作,只是她觉得自己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打一封辞职信?
这么想着便这么做。
当旁边的两个人压抑着自己这么突然的举动之时,夏希已经利落地发送了eail,邮件很快的就到了人事部那边。
刚刚入职,就要走的人可算是第一个,再加上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人既然都要进来的地方,这么一个主动离职的倒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事情很快传到了高层的耳朵里,程斯看着那封简洁流畅的辞职信,到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慕亦晗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事吧?可是自己不是当事人,也做不了任何的决定,看来他要跑医院一趟。
位于市中心的私立医院
慕亦晗从昨晚开始就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他只是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轻微的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不住地颤了颤,才能证明这个人是清醒着的。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在深沉的熟睡,冰凉的液体通过细长的管子缓缓的流到了她的身体里。
连续几天的绝食,已经使得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医生说如果再不打点儿营养液,或许这个人就会身体衰竭。
白色的大门被轻轻打开,程斯一进门便看到了这样
岁月静好的一幕,不过并不属于温馨的那种。
眉头微微的轻蹙,男人全身黑色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却有着无限的疲惫。
“虽然我知道现在打扰你不是什么好时机,不过这个东西还是要给你看。”扫视了一眼病床上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程斯除了感慨却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
这个男人的过去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他也不懂病床上的这个女人对她到底有多大的束缚力。
可是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两败俱伤。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低头微微的看了一眼白纸黑字,慕亦晗整个人是完全不耐烦的。
不过看到结尾处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睛确实震颤了一下。
这个女人还嫌自己不够乱吗?
“怎么样?批还是不批?看你自己决定。”程斯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高贵的男人究竟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知道这个男人对于沈夏也许早就没什么感情了。
可是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当然不批。告诉她公司有规定,一个星期后我会给她离职。”白皙的手指二话没说,将辞职信撕成了两半,慕亦晗整个人有些疲累的倚靠在椅子上,再也没有说话。
程斯看到这个情况,便默默地走了出去,吩咐着一旁的小护士准备一下一会儿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