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男人闻言唇角微微往上扬起,他苦涩的笑着,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亮。
“这样复杂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他说清楚?就算我说了她又会理解我吗?”
不是对那个小女人没有自信,而是对自己没有自信,慕亦晗此刻他心里根本就是一团乱麻,他一直希望像一个合格的情人一般对待这个小女人,可是不知不觉中,却已经超过了那个限度。
这样,向来聪明冷静的他也开始迷糊,自己对于这个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那不然的话你就跟小溪说。”旁边的男人用抛出了一个建议,只是这个建议在俊美男人听来确实更加不可能的了。
夏希好歹算是一个正常人,可是自己曾经许诺过美好的那个女人已经接近疯狂,有时候根本无法说。
“算了吧,我现在跟她根本无法正常对话 。”修长的身子猛然的站起来,他推开了身后的靠椅,只知道上了楼,可是在那个小女人的门前站了半天,始终不敢进去。
其实以他的性格来说,就算是真的用强制性的办法把他坐在自己身边,又有什么难的呢!
可是冥冥之中自己的心发生了变化,已经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了。
他希望这个小女人心甘情愿地呆在身边,永远也不会离开。
黑色的发丝下,精致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薄唇微微地动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楼下的程斯看着这样的一幕,虽然很想帮忙,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帮不上,爱情这种事情不是当事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他现在总算是理解了。
房间内的小女人并不知道男
人在外面,他呆呆地坐在大床上,手里却紧紧的握着今天在花园里,某个人发给自己投纸条。
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要不要跟我走?”她认得清楚这是迟远的字迹,也许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谋划着些什么,他也不懂男人之间的斗争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这是,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
想到那个已经失去的孩子,夏希可心里尽管还在犹豫,可是还是点了头。
不管是通过自己还是通过迟远那样的男人,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这一点不可置疑也不能改变。
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流下,他一下子栽倒在了我绵绵的大床上,似乎那床上还留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心上一横,下了决定。
走还是不走,就真的是一个难题,可是事到如今,她咬着牙也要离开。
综合一切的原因,此刻的他终于看明白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跟这个男人是永远不可能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要考虑的事情也太多。
或许回到当初自己还有那个克服一切困难的勇气,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早上,夏希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打开了房门,她的粉色睡衣还有些松散,不自觉地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