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展越喊住后,她还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问:“什么东西?”
展越微微挑眉,想象着温柠此刻的模样,他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低沉的嗓音已经率先开口:“到时候就知道了,记得吃早餐。”
说完,甚至没有给温柠反应的时间,展越已经斩钉截铁的挂断了通话。
良久,他叫住了已经走进花园的佣人,“云妈,等一下!”
就算已经是最后一批玫瑰了,佣人还是每天早上按时浇水,云妈听见了展越的声音,讶异他出来了这么一会儿时间还没走,展越已经从车上弯腰下来,手中捏着一支刚刚绽放的玫瑰,修长的双腿大步朝这边走过来,“家里还有旧报纸吗?”
旧报纸?67356
云妈完全不知道展越要干嘛,只老老实实的点头,“有,有!”
“帮我拿一点出来,多拿一点,越泛黄越比较好。”
说完,根本不理睬云妈诧异的眼神,展越已经拿起刚刚剪了一朵玫瑰的剪刀,径直走向了锦园的小花园。
这最后一批玫瑰,虽然开得已经没有盛夏的时候那么多了,但是每一朵都仍旧那么好看,也许因为早晨的缘故,看起来更是新鲜可人。
这辈子他居然也会想要送花出去已经十分出乎展越的意料了,而今天早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想要亲自扎花送给温柠!
有点讶异自己的念头,但也没因此而放弃。
刚刚剪一枝玫瑰还没觉得什么,当真正深入了玫瑰园,里面每一支花梗似乎都长满了刺,很快就在展越挽起衣袖的手臂上扎了好几条带着血丝的伤口。
破天荒的,展越早上并没有选择一向已经习惯的黑色的衬衣,反倒意外的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白色衬衣。
玫瑰花刺划破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丝,很快将他白色的衬衣上沾染上了不少的伤口。
云妈从屋里面拿着泛黄的旧报纸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身在玫瑰丛的展越,吓得她差一点惊呼出声,努力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她才吸了口凉气:“少爷,你需要玫瑰吗?你吩咐一声,我来动手不就好了吗?”
“没事!”低低的甩出了两个字,展越继续低下头,打理着手中的玫瑰。
其实剪玫瑰并不难,困难的是要找外形和根茎都比较好看的。
至少像展越这样的人,最终仍旧付出了一双手臂都被划满了伤痕的代价。
剪了一大捧玫瑰,从玫瑰花从出来的时候,云妈看着展越手上布满了血丝的模样,都心疼得不行,赶着要去拿医药箱。
“等下我再稍微包扎一样就好了。”看着草地上摊着的一大捧玫瑰,展越眉宇间微微松懈了一点,又开始拿着工具打算将根茎上面的刺给剔下来。
云妈站在旁边,想想,小心翼翼的问好像从来没有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这样投入的展越:“少爷,送温小姐的吗?”
这么大一捧红玫瑰,还是他们的少爷送出去的,接收到的姑娘,真不知道有多幸福了。
展越没有回答,但每一支玫瑰,却都细心到确保一点也不会扎到手。
好不容易将一大捧玫瑰处理好,他展开了云妈送来的报纸,三两下选了一个最漂亮的方式包起来,才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