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被珍藏的画都被烧掉了,他们之间,果然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温柠!”
展越眉头紧锁,眸光变得黝黯,“这里不适合打车,我送你回去!”
“啪——”
安全带应声而开,温柠抬手就要去开车门。
“温柠!”还没等温柠用上力,一阵力道蓦地攥住了她肩膀,扯得她扭转身子,不得不紧贴在靠背上,动弹不得。
展越的眸底的那眸光仿佛可以穿透人心,冷冰冰的瞪着温柠的时候,温柠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脖子。
“既然在你心目中,那幅画那么重要,那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还要离开!”
展越俊逸的脸庞带着黯哑的愤怒,硬冷的嗓音在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冷清。
他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在意,这个女人的心冷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还要可怕。
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又对那幅画显得那样在意?
迎面撞入展越逼视的眸光里,温柠立即错开了视线,抵住在展越胸膛上的一双手,终于软化了。
“因为……它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纪念品,人都是怀旧的。”温柠抿着唇,再抬头,展越从她眉眼看见了一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