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抿唇,抿出几分固执的神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展越嘴角勾起清冷的弧度,双目似嘲非嘲,“你什么时候能替我做决定了?”
温柠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她攥了攥拳,转身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展先生这伤和我有关,我不能不管。”
展越看着她高挑纤细的背影,眸光深沉,暗含一丝嘲弄。
“我救你只是不希望你死在我的车上。”
温柠心底泛起一丝疼痛,背对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却是淡淡的。
“不管如何,我都感谢你。”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勉强露出一点笑容,“展先生,我想今天也不适合见家母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温柠。”
展越语调沉沉的叫住她。
“有事吗?”她顿下脚步,疏离的问。
“你的感谢就是这点程度?”展越定定的盯着她消瘦的脊背,用冷漠又讥讽的语气说着令她心痛的话语,“三年了,你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这份没心没肺。”
但凡她稍微有一点心,当年她就不会那么决绝残忍。
温柠心口一窒,呼吸仿佛都停止了,尖锐的指甲深陷柔软的掌心疲软,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展先生想要我怎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