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悠也不为难她,笑了一下,“有。”
“给我。”温柠捏了捏手指,又磨了磨牙,“看我不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沈悠悠把顾北的电话号码给她,看着她气势汹汹的回了次卧,她则惯性的摸出一根烟,点燃。
她托着腮,眼神幽远空茫,神色复杂的吐出一口烟雾。
爱情啊,永远都是当局者迷的。
爱情啊,也永远都是不可控制的。
温柠把次卧的门关上,她没有给顾北打电话,而是趴在桌子上,一双沉静的眼眸渐渐的涌上痛色。
对于她和展越的纠葛,她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造化弄人。
因为和展越的交易,温柠短时间内只能待在景市,所以她打算回去跟母亲说一声。
她订了第二天的票,踏上飞机之前接到了展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