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怎么想。
这些日子以來。相处着。交流着。很多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她都觉得他心里是有她的。可每每想起他的话。她就警告自己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杨总这么说。冯晶晶也这么说。一个是他的好朋友。一个是他的追求者。如果她的感觉是错觉。那么他们呢。难道他们都在耍她吗。
酒店大堂远比包厢里要冷多了。再加上人员进出开门。冷风吹进來。更加冷。
忽然。一件羽绒衣披在了她的肩上。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此刻。阮滨与她的心情是同病相怜。他看看她的脸颊。说:“有点肿。要不找点冰块冷敷一下。”
夏至摇摇头。沒说话。
“把羽绒衣穿上。我送你回去吧。”
夏至默默地穿上衣服。心口有许多话想问问他。可是她又怕他说一些伤心人的话。
走出门外。外面更加冷。呼吸着。口鼻前面都冒着白雾。马路的两边装点一新。灌木上、树上都挂满了七彩的荧光灯。有工人还在忙碌。在每一盏路灯上都挂上了一串红灯笼。
乍一眼看去。火红明亮的一片。年味十足。
“我们走走吧。喝了酒沒法开车。”阮滨提议道。
夏至点点头。拉了拉羽绒衣抱紧了自己。
走着。两人都沉默。谁都沒有主动打破这平静。街上的人还有很多。车也多。每个路口都有交警检查。年底。
酒驾查的非常严。
夏至的手机响了起來。她拿出一看。是母亲的來电。她很快接了起來。“妈??”
“小至。单位放假了吗。”
“放了。今天最后一天吃年夜饭呢。”
“哦。还在吃吗。那我晚点再打。”
“沒有。我准备回家了。天太冷。早早就散了。早点回去。”
“恩。好。我就问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回來。你爸好去接你。”
“明天我收拾一下。怎么着也得下午了。我一定赶回去吃年夜饭。你放心吧。”
“明天车站肯定人多。你自己小心点。脏衣服和换下的传单被套你都拿回來。”
“沒有脏衣服。我早都自己洗干净了。”夏至把这句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就为了让阮滨听到。“哎呀。妈。这些拿來拿去不麻烦么。我自己会洗的。”
阮滨不禁笑出了声。想到她那乱糟糟的屋子。真是沒见过那么乱的女生房间啊。
“你还跟同事在一起。男的。”
夏至转头瞪了一眼阮滨。示意他别出声。“妈。沒有。是路过的人。”
“小至。你可得抓紧了啊。上次那个普通朋友有发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