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雪话茬一打开。就忍不住吐槽起來。“你肯定不知道他那天有多过分。故意拿烟烫破了我的裙子。还硬要我喝酒。我说我开车他还不依不饶的。还非要赔我裙子钱。有钱了不起吗。钱我沒有吗。后來他还发短信约我。也不知道谁把我号码给他的。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沒见过那么恶心又低级的男人。”
“这。这??这里有误会吧。”幸好來问了一下。她就说嘛。跟陈敬业说了好几次他都沒行动。原來不是陈敬业沒行动。而是席雪不接受。
“心唯。我知道他是你丈夫的朋友。但是你可能还不了解他。真的。这种人当朋友都不行。你让你老公一定要远离这种朋友。”
乔心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干笑。席雪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不盲目随从。也不随意下定论。
可她竟然对陈敬业有这么深的成见。
“咳咳。席雪。其实你不了解他。他就是喝了酒之后嘴贫而已。”多少还是得解释一下。她忽然觉得陈敬业好可怜。
席雪立刻打断她。“你不用为他开脱。还有啊。你千万不要把这种人介绍给其他人。会害了人家一辈子的。”
“??”陈敬业啊陈敬业。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不是你遇不上好女孩。而是你自己的行为作风。把好女孩都吓跑了。本來还想准备一次聚餐让你们再熟悉熟悉的。看來不用了。
这时。江浩的电话來了。她要走了。与大家道别之后。潘盈盈走了过來。拿着装披萨的盒子。说:“心唯。这里还剩下一块。你要不要。”
“谢谢。我够了。”
“那你带回去给儿子吃吧。我帮你打包好。”
“不用不用。你们吃。”
潘盈盈已经打包好了。说什么都要她带走。还殷勤地扶着她走到电梯前面。乔心唯被她过度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的。刚才还用酸话酸她呢。怎么这会儿就巴结上了。
“心唯啊。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跟陈敬业熟吗。”
看吧。果然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