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能说的就是这么多。”
“阿浩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江浩苦笑。只剩下苦笑了。“沒有什么苦衷。就是觉得太对不起心唯了。想给她最大的补偿。”
阮滨一句话说中了要点。“你给她再多都沒用。”
“你去看过她了。”
“她无缘无故旷工三天。你俩电话都关机。我们都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我就去你们家找了。沒见到她人。见到了她朋友。说她已经三天三夜沒有踏出房门半步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江浩哽了一下喉头。叫她痛苦。比杀了他还叫他难受。他此刻正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阮滨又说:“我看你现在也不像潇洒轻松的样子。那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呢。”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阮滨还是挺了解他的。“滨。不要问了。我真的不能说再多。”
“阿浩。你有苦衷对不对。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江浩摇头。一个劲地摇头。“是兄弟就不要再问了。”
阮滨好无语。以他对他的了解。倘若他不肯说。他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他话中有话地说:“别怪我沒提醒你。要揍你的人。排着队等着呢。你最好小心点。”
江浩苦涩地一笑。仰头喝酒。
夜深了。江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客厅里漆黑一片。他开灯看了看。空无一人。阿诺和小芝都不在。不然肯定会冲出來赶他了。
是心唯不让她们陪吗。他想。她总是不愿麻烦别人。哪怕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都要自己隐忍着熬过去。
暖气还沒有停。家里温暖如春。
隐约从里面听到哗哗的水声。他走了过去。轻轻敲了两下卧室的门。沒有动静。他便顺势推了进去。
推开门。同时水声也停止了。卫生间里有脚步声。他轻声说:“心唯。你在洗澡。”
乔心唯一抖。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他竟然。还会回來。
四天三夜。伤痛还沒有过去。冲动已去了大半。
乔心唯穿上睡衣出去。江浩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脸色比较憔悴。浑身都是酒气。她问:“你要洗吗。你洗的话我就不打扫了。”
很淡的语气。他差点以为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她的淡然和坚强令他欣慰。同时也令他害怕。他害怕她就
此对他死了心。
江浩点了点头。“恩。我洗。”
“好。那卫生间我就不管了。”乔心唯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擦着。一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江浩沒敢看她。她经过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他看着她走过。她的背影单薄而又弱小。却偏偏能承受一切在他看來难以承受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