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惊喜过后。更多的是诧异。“外婆。这老宅子……归政府啦。”
外婆笑笑。“傻丫头。又不是白给的。水北的房子都被政府给收去了。我就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我得住在这里。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不想最后几年再去适应新的地方。等做了景点就人多了。我得看着我的房子啊……江浩。快快。放下吧。都要你拿够累的。”
外婆说的家里沒什么准备真是客气话。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來。
“太多东西了。你们來我就很开心。不用带东西。还占地方。”
“外婆。这是您外孙女婿孝敬您的。他敢空手來我还不让呢。”
“得得。你们先休息吧。还住你妈以前的房间。缺什么现买。我去隔壁老马那儿。就马爷爷那里。中饭在他餐馆吃。你们收拾完也过來。”
“诶。好。”
外婆又出门了。乔心唯领着江浩回房间。这一趟回來可真赚到了。老房子修得比旅馆还干净。以前黑漆漆的布满蜘蛛网的墙角现在专门放一盏古色古香的雕花壁灯。别有一番风味。
房间还是以前的房间。但搬走了一些杂物之后就显得更加大了。床上铺着凉爽的竹席。一开窗就能看到运河。连江浩都忍不住称赞道:“不早说你外婆家这么舒服。早该來了。”他拿起书桌上的纸片。一瞧。上面写着wifi帐号和密码。他稀奇地说。“嘿。这儿还有wifi呢。太先进了。”
他脱了鞋往竹席上一趟。睡惯了军营里的硬板床。睡在这实木床上
一点都不违和。“累了吧。过來歇歇先。”
乔心唯也往上一趟。枕着他的胳膊说:“江浩。以后我们每年都來看外婆好不好。”
“好啊。外婆年纪大了。应该的。”他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外婆都是一个人住吗。”
“嗯。她不愿离开水北。这儿以前可沒这么好。交通不便。房子又旧。漏了塌了只能自己去修。临河湿气重。一下雨河水一涨还能淹到屋子里。舅舅跟妈妈都劝她好几次了。她怎么都不肯走。”
江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感概地说:“这里都是她满满的回忆啊。她怎么舍得走。”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咦。一身的汗。臭死了。起开。”
江浩说:“臭。这叫男人味。”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反复强调。“男人味。男人味你懂吗。”
乔心唯推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喘不过气來了。“咳咳咳。好重。走开。快压扁了。”
“扁了吗。我检查检查看。”
“流氓。你别摸我。”
“哈哈。我只是看看有沒有被压扁啊。嗯。好像有点扁了。”
“讨厌。走开。”
傍晚的时候。暑气渐渐退去。风一吹。别提有多凉快。乔心唯带着江浩在水北四处转。很多地方都是新修好的。按上个名头就成了一点观赏点。连乔心唯都不认得。转着转着她直接扔下一句。“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
天一凉。水北反而热闹起來。特别是长桥下面的广场。成了大妈们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