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乔衍离泡了个澡，却没有一丁点睡意。

他到了书房，打开手提电脑。

一边抽烟，一边用另只手打开流览器网页。

找到一个情感论坛，他拧着墨眉，史无前例的发了一个询问帖子。

——明明对我很有感觉还替我用手解决过慾望的女人，突然很冷漠疏离，难道真是我没了利用价值？

抽完一根烟，乔衍离再次回到发问的页面。

短短时间，已经盖了二十几楼。

一楼：楼主跟那个女人真枪实弹的做过没有？

乔衍离回复一个字：没。

二楼：是不是楼主那里细小短，女人帮楼主撸过后，觉得楼主将来无法给她性福生活？

乔衍离冷下脸，朝自己小腹下看了眼。

他那里细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