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笑道:“这宅子离贡院近,又住过汪阁老这样的人物,想来如今价格翻番了吧,汪阁老倒是能赚上一笔,也不知卖了没有。”
颜栩怔了怔,忽然转过身来:“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您想到什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玲珑一头雾水。
“汪阁老在内阁中排在最末,父皇常常说他玩物丧志。这几年河工上面屡屡出事,他难辞其咎。父皇对他很不满意。我先前还想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自己请辞回乡,现在来看,他是被二哥弃了。”
玲珑吃了一惊:“他是寿王的人,怎么会?”
皇子和藩王均不得私交朝臣。
更何况还是当朝阁老。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五皇嫂的事吗?五皇嫂入股修河道的生意,亏得血本无归,而二皇兄和七皇兄却全都赚得杯满钵溢?”
玲珑点点头:“当然记得,正月时五皇嫂还来找我入股关外的林木生意,我就是因为知道先前修河道的事,才推脱自己没有钱搪塞过去的。”
“你猜汪阁老这处宅子卖了多少银子?”颜栩又问。
玲珑眨眨大眼睛,浚仪
街是五进院子,当时颜栩宰了她一万二千两,汪阁老的宅子要小得多,即使是住过阁老,房价翻番,也不会超过一万两。
“八千?九千?”玲珑猜测。
颜栩微笑:“足足卖了一万七千两。”
以玲珑估计的数目来看,这套两进小宅子的价格远远超出市价近一万两。
亦就是说,为官清贫,两袖清风的汪阁老,却在致仕之后,正大光明的得到一万两的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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