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了那么一点点想法而已,”萧玉朵双眼弯成弯月,呵呵一笑,“但是需要一些人手,王爷这里五万人,我不能动——援军里给我五万就可以,我去北面慰问一下刘旭,如何?”
“你去北面?”刘清睿一愣,随即断然拒绝,“不行,太危险了,想别的办法。”
此时议事厅没有别人,只有刘清睿、萧玉朵、郑云清三人,所以萧玉朵含笑靠近刘清睿,解释道:“王爷,树挪死,人挪活,我们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迟早是要北上的,对不对?”
“可不是现在要你一个人去冒险。”刘清睿不为所动。
最后,萧玉朵笑笑,“开玩笑的,现在第一要务自然是解信阳之围。所以给我一点人手,我出去转转,说不定会什么机缘。”
“多少?”刘清睿知道萧玉朵不是信口开河的人,索性顺着她的意思。
萧玉朵低头看看自己两只手,比划了几下,试探着伸出一只手。
“五千?”
“不不,五百就好了。毕竟你身边留人多一些好——我要一些水性好的,从东门游出去就好。”
郑云清满脸黑线——好吧,她擅长这些。
“好,朵儿,我给你五百,但你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不然……”
“知道,王爷放心,我萧玉朵一向不做亏本生意的。”萧玉朵俏脸闪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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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信阳城东城墙顺着滑下若干人,悄无生息,都如水泅到远远的对岸。
郑云清水性极好,带着萧玉朵准备游到对岸,等所有人上岸换了衣衫,开始急行军离开敌人视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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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萧玉朵与郑云清带着五百士卒已经行到了八十里以外。
除了敌人的范围,萧玉朵便开始叫自己的探子前去打探消息。
之前自己与郑云清的马匹也派上了用场,叫人取来做了探子的脚力。
军队休整了半日后,探子已经开始将情报一一反馈回来。
之前离开的那近二十万军队,果然是去拦截鹤老为主将的援军去了,因为那是刘清睿的主力,如果被打败,那么信阳再坚固,也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了。
“你用这五百人做什么?打劫去?”郑云清目光带着难言的宠溺看着萧玉朵,不过这样的目光对方却没有注意,因为他正专心的看着堪舆图,“你又打粮草的主意?”
萧玉朵摇摇头;“粮草多金贵啊,烧了怪可惜的——我们留粮不留人。”